唇瓣猶如春日的早櫻,白粉誘人,喉嚨莫名發乾,“想親。”
張則安臉上的表情幾乎沒繃住,俯身下壓,眉眼裡染上冷色,“再說一遍。”
“想親!”許澄意怒了,現實裡打電話用合同壓自己就算了,夢裡他憑什麼囂張?
“我說想——親——嘴!你聽不懂人話嗎?”
她抬手,想捏張則安的臉頰,但因為身高不夠,她微微踮腳,終於成功捏住他的臉頰,順勢捏了兩把,有些嫌棄,“沒肉,不好捏。”
張則安後槽牙咬碎,生氣的點太多,他一時不知道該先氣哪個。
“算了。”許澄意妥協,“湊活用吧。”
雙手攔住他的腰,閉上眼睛,踮腳吻上去。
但——
唇也是樟花香嗎?還有這個觸感……
“夠了。”
耳邊傳來冰冷的聲音,許澄意睜眼,發現自己和他的唇之間,隔著一隻手。原來沒親上,也不奇怪,畢竟沒林鴻舟,春夢的要素還沒集齊。
“看著我。”張則安臉色冰冷,猶如二月寒霜,把她環在自己腰上的手撥開。他可以接受許澄意的擰巴,畢竟這是她性格的一部,愛之則可愛,但無法接受自己是林鴻舟的替身。
“我是誰?”張則安盯著她,眉眼下壓,無形給人壓迫之感。
這好像和夢不太一樣,許澄意心跳疏忽,語氣也沒之前那麼囂張,“張則安。”
張則安抿唇,冷冽的顏色並沒有緩和多少,“你在找誰?”
“林鴻舟。”
張則安後退了一步,和她保持著距離,冷眼睨著她,不解、憤怒在他眼底凝成碎冰,心中百轉千回,隱隱有一股妒火呼嘯著,周圍的空氣也冷冽下來,仿佛置身冰窖。
“你醉了。”張則安漆黑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情緒,“我們之後再談。”
他拉開虛掩的門,快速離開。
與此同時,對門包廂的林倩猛地關上房門,靠在房門上,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過了一會兒後,她才拉開門,轉身走進對麵的包廂。
把在原地發呆的許澄意撈起來,對上她茫然的眼神,林倩吐出一口濁氣,想起剛才從虛掩門縫裡看到的一幕,意味不明道:“你可真行,從今天起我尊你為姐。”
……
心情不佳到了極點,張則安沒工夫和方冉多說,隨便敷衍了一下後,讓錢東送自己回家。
張則安大喇喇坐在後座,臉色是少見的冷,錢東第一次見他這樣,不敢亂猜原因。車行駛一會兒後,張則安吹了會兒冷風,不適的感覺淡了些,他合上車窗。隨手拿起旁邊的平板,看了兩頁後,半個字都沒看進去。
“林鴻舟現在在做什麼?”
錢東頓了頓,明白他問的是瑜山集團的小林總,“在瑜山的子公司任經理,莊瑜給他保駕護航,最遲兩年會調回瑜山本部。”
張則安淡淡“嗯”了一聲,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語有些衝動,林鴻舟現在在做什麼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一個二代怎麼都輪不到和自己比,真要比,也要他媽莊瑜來才有資格。
鬼迷心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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