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這個人就是假死的李敬業。李敬業收留了她們，並幫助蘇明月建立了牡丹夫人的情報網路，目的就是有朝一日為上官儀平反，同時……”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道：“同時，復辟李唐。”
蘇明月猛地擡頭，眼中滿是震驚和恐懼。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本閣說對了嗎？”狄仁傑問。
蘇明月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狄閣老，你確實厲害。但有一件事你說錯了。”
“什麼事？”
“李敬業不是為了復辟李唐。”蘇明月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他是為了完成上官公的遺願——還政於李，但不一定是復辟。”
狄仁傑心中一震：“還政於李？”
“是。”蘇明月緩緩道，“上官公臨死前留下遺言：武後專權，必亂朝綱。但太子年幼，若強行廢後，恐生內亂。所以他與幾位大臣密謀，待時機成熟，扶持有德宗室，還政於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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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敬業就是這個‘有德宗室’？”
蘇明月點頭：“李敬業是高祖皇帝堂弟的孫子，血統純正，且文武雙全，在朝中素有威望。上官公認為他是最合適的人選。所以當年事發，李敬業假死脫身，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狄仁傑終於明白了。原來這不是簡單的復仇或謀反，而是一場持續十五年的政治鬥爭。上官儀和李敬業這些人，是想通過政變的方式，還政於李唐皇室。
“那昨夜大火，又是為何？”狄仁傑問。
“是為了製造混亂，掩護李敬業離開洛陽。”蘇明月道，“你們查得太緊，他必須離開。大火一起，全城戒嚴，但同時也給了我們渾水摸魚的機會。”
狄仁傑心中一緊：“李敬業已經離開洛陽了？”
“是。”蘇明月笑了，“現在應該已經出城了。狄閣老，你雖然抓了我，但真正的對手，你已經錯過了。”
狄仁傑沉默片刻，忽然也笑了：“蘇明月，你可知本閣為何要與你談這麼久？”
蘇明月一愣。
“因為本閣需要時間。”狄仁傑站起身，“在你與本閣談話時，本閣的人已經封鎖了所有出城道路。李敬業就算插上翅膀，也飛不出洛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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