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純粹的，孩童般的快樂。
那不是醫者救死扶傷的悲憫，也不是麵對皇權的從容。
那是一種……對有趣事物的專註和投入。
“瘋了……他一定是瘋了……”朱福寧喃喃自語。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狠狠地衝擊了。
一個神醫，一個國士，一個連親王都敬重的人，一個敢當麵拒絕皇家賜婚的狂徒……
竟然在國公府的花園裡，興高采烈地……玩泥巴糊雞？
這傳出去，誰信？
……
曹國公府後廚的小院裡，已經圍了一圈人。
李文忠都被驚動了，他站在遠處，看著林默在那折騰，一臉的哭笑不得。
林默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了美食創作的樂趣中。
他親手將黃泥均勻地包裹在荷葉雞的外麵，直到它變成一個看不出本來麵目的，巨大的橢圓形泥球。
“好了，就這樣。”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旁邊的廚子王大有，是國公府的老師傅了，此刻一張臉皺得跟苦瓜一樣。
“林……林先生……這……這東西，真能吃？”
他做了一輩子菜，就沒見過這麼糟蹋食材的。
這要是扔火裡一燒，不就成了一塊磚頭嗎？
“你懂什麼。”林默一臉高深莫測，“這叫‘叫花雞’，精髓就在這坨泥上。”
他指揮著下人。
“去，在地上挖個坑，生一堆火，把柴火燒成炭。”
“等火勢差不多了，就把這‘泥蛋’扔進去，用熱炭和灰燼把它埋起來，慢慢燒。”
王廚子聽得心都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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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這隻好雞，算是徹底毀了。
李景隆也是一臉的便秘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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