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意思是……”
李文忠的手指哆嗦著，他指著院角那堆豬都不吃的雜料，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要把這些……廢料，變成黃金？”
麵對大明軍神那足以讓百戰悍卒腿軟的威壓，林默隻是雲淡風輕地點了點頭。
“黃金？”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絲眾人無法理解的輕蔑。
“國公爺，格局小了。”
“這玩意兒，以後會比黃金，貴得多。”
轟！
這句話，宛如一道天雷，狠狠劈在李文忠和李景隆父子倆的天靈蓋上！
比黃金還貴！
用糟糠做的東西，比黃金還貴？！
李景隆的腦子徹底成了一鍋粥，他指著那堆散發著黴味的垃圾，結結巴巴地喊道：“不……不可能！林先生！這絕對不可能！那可是糟糠啊！喂牲口的！這玩意兒怎麼可能釀出酒來？！”
李文忠雖然沒有出聲，但他緊繃的臉頰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這是神仙手段！
“事實勝於雄辯。”林默懶得跟他們解釋什麼叫纖維素水解和糖化。
他直接轉身，對著旁邊嚇傻了的管事吩咐道：“去，把那邊的糟糠、麩皮，都給弄過來，用清水淘洗乾淨。”
管事一愣，求助地看向李文忠。
李文忠深吸一口氣，揮了揮手：“聽林先生的！”
很快，幾個下人手忙腳亂地將那些連雜役都嫌棄的廢料擡了過來，在院子中央堆成一座小山。
一股陳腐味，混合著泥土的氣息，瀰漫開來。
李景隆下意識地捏住了鼻子，滿臉嫌惡。
教學樓二樓的窗後，朱福寧也蹙起了好看的眉。
這個林默，到底要幹什麼？
難道他真的瘋了？
林默卻毫不在意，他背著手，腦中已經與係統飛速溝通。
【係統，兌換工業級纖維素酶和高效釀酒酵母菌種，再來一本《現代生物發酵與蒸餾工藝詳解》。】
【叮！檢測到宿主要求，兌換【高級生物催化劑套裝】及【知識類書籍】，共需積分800點。是否確認？】
【確認。】
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湧入腦海，無數關於發酵、控溫、提純的現代工藝流程，清晰地展開。
同時，他袖中微不可察地多出了兩個小小的油紙包。
“聽我口令。”
林默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
“架鍋，燒水，將淘洗乾淨的糟糠麩皮，上鍋蒸一個時辰！火要猛，蒸汽要足！”
窯工和廚子們雖然滿心疑竇，但看著曹國公親自監工，也隻能硬著頭皮照做。
一時間，院子裡熱氣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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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蒸透的糟糠被攤晾開來。
“潑水，翻動，讓溫度降到……”林默伸出手，感受了一下空氣的溫度，精準地報出一個數字，“降到這個熱度就行。”
眾人麵麵相覷，這個熱度是什麼熱度？
林默也不解釋，親自上前，將其中一個油紙包裡的白色粉末，均勻地撒入一桶清水中，然後讓人將這水均勻地潑灑在糟糠堆上。
做完這一切，他又將另一個油紙包打開，裡麵是一些黃色的顆粒。他將這些顆粒同樣混入水中，再次潑灑。
“這是什麼？”周王朱橚忍不住好奇地問。
“酒麴的……祖宗。”林默隨口胡謅了一句。
接下來，林默的指令愈發古怪。
他讓人將這些混合了“神仙粉末”的糟糠，全部裝入幾個巨大的陶缸之中，然後用厚厚的棉被裹住，嚴格控製溫度。
李景隆看得抓耳撓腮，這哪裡是釀酒，這分明是哪個村的土方子在發豆芽！
“先生，這……這能行嗎？”他湊上前，小聲地問。
林默瞥了他一眼：“等著數錢就行。”
時間在眾人焦灼的等待中緩緩流逝。
半個時辰後，奇跡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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