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鏡麵之中,彷彿出現了一條浩瀚無垠、不知起始、不知終結的長河虛影!那長河,並非由水組成,而是由無數細碎的、代表著光陰的光點匯聚而成,靜靜流淌,無聲無息,卻蘊含著一種“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的永恆道韻!
在這條光陰長河的虛影中,隱約可見四季輪轉,春生、夏長、秋收、冬藏;可見草木枯榮,花開花落;可見星辰運轉,日升月沉……彷彿世間萬物的變遷,都濃縮於這一條長河之中。
“這……這是……”一位太上長老猛地站起身,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精光,“光陰長河虛影?!這……這怎麼可能?一個鍊氣期弟子,怎麼可能引動‘問道鏡’顯化光陰長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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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正的光陰長河,是其道韻的顯化!”另一位太上長老聲音顫抖,神色激動,“此子……此子的靈根,絕非尋常變異靈根!這是……觸及了時間法則本源的至高靈根!”
“時間法則……”玄元真人喃喃自語,眼中也滿是震撼。他雖然從李師叔和紫雲等人的彙報中,知道林塵身懷“時序靈根”,卻沒想到,這靈根的品階和潛力,竟高到如此地步,能引動“問道鏡”這等上古異寶,顯化出光陰長河的虛影!這在整個玄天宗歷史上,都從未有過記載!
執法殿天罰長老和天暗長老,此刻也是臉色大變,眼神複雜無比。他們之前還主張對林塵嚴加審查,甚至懷疑他是魔教姦細。可如今,“問道鏡”的顯化,無疑證明了林塵的靈根不僅真實,而且品階之高,潛力之大,遠超他們的想象!這等天才,隻要不中途隕落,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若真是魔教姦細,魔教怎會捨得將這等天才送入玄天宗?
紫雲師叔和素月真人,則是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喜與欣慰。她們賭對了!林塵的價值,遠超預期!
然而,異象並未結束。
就在眾人震驚於光陰長河虛影之時,那鏡麵中的長河,忽然微微一頓。緊接著,一股更加玄奧、更加晦澀、彷彿淩駕於光陰之上的道韻,從林塵體內瀰漫而出,與“問道鏡”的清輝交融。
鏡麵之中,那原本靜靜流淌的光陰長河虛影,忽然開始倒流!雖然隻是極其短暫、極其細微的一瞬,但那一瞬間的時光倒流,卻讓整個大殿內的時空,都彷彿凝固了!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生機,甚至思維,都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滯與紊亂!
“時光……倒流?!”那位最先開口的太上長老,聲音尖銳得幾乎變了調,滿臉的不可思議,“雖然隻是一瞬,隻是一絲道韻的顯化,但……這確實是時光倒流的道韻!此子……此子身上,竟有時光倒流的道韻種子?!”
“轟——!”
整個大殿,徹底炸開了鍋!所有的元嬰長老,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紛紛起身,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塵,彷彿在看一件稀世珍寶!時光倒流!這可是傳說中的無上大道!哪怕隻是一絲種子,也意味著無限的可能!
林塵心中也是一驚。他沒想到,自己全力運轉《時序劍典》,竟會引動“問道鏡”如此強烈的反應,甚至連“逆流”道韻都被照出了一絲痕跡。他連忙收斂心神,將“逆流”道韻重新壓回“歸藏”劍鞘深處,隻留下純粹的、正向的時序道韻。
鏡麵中的異象,也隨之緩緩平復,光陰長河的虛影漸漸淡去,最終,鏡麵上,浮現出兩個古樸、滄桑、散發著淡淡金光的古篆大字——
時序!
這兩個字一出,彷彿是對林塵靈根的最終定論,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源自天地法則的威嚴。
“時序……真的是時序靈根……”玄元真人長舒一口氣,目光複雜地看著林塵,彷彿在看一塊未經雕琢的絕世美玉。
“問道鏡”的檢測,並未結束。在照出靈根本源後,鏡光一轉,開始映照林塵的道心。
鏡麵之中,景象再變。這一次,浮現出的,是林塵內心深處,最真實、最堅定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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