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遊戲結束
「遊戲結束了，蝙蝠俠。」貝恩緩緩說道，鬆開了抓住布魯斯手腕的手。
布魯斯的身體順著石壁滑落在地，蜷縮成一團，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
他的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骨折。
嘴角的血跡還在不斷滲出，滴落在地麵的碎石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但他的眼睛依舊睜著，死死地盯著貝恩，眼神裡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你永遠贏不了。」布魯斯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哥譚不會屈服，正義不會缺席。」
貝恩笑了起來，笑聲低沉而瘋狂，在密室裡迴蕩：「正義？那是什麼東西？」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正義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謊言。」
「好好享受你的絕望吧，布魯斯·韋恩。」
「我會讓哥譚記住我的名字，記住這場由我帶來的變革。」
李維趴在通風口，看著布魯斯的身影，心裡泛起一股沉重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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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的瞳孔因極致的焦灼而收縮，死死盯住通風口格柵後的畫麵。
指甲深深嵌入金屬格柵的縫隙，冰涼的觸感絲毫無法緩解他胸腔裡的灼痛。
肌肉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生怕錯過任何一絲變故。
他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沉重而急促，蓋過了密室裡微弱的氣流聲。
貝恩的左手死死攥住布魯斯的黑色披風，布料被扯得緊繃，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那力道之大，讓布魯斯的身體被迫後仰，脖頸繃出明顯的弧度。
貝恩的右手攥成鐵拳，肌肉賁張到極致，青筋如同虯龍般盤踞在手臂上。
拳頭帶著破空的銳響，狠狠砸向布魯斯的後背中央，精準得如同經過精密計算。
「嘭」的一聲悶響，沉悶得令人牙酸，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瞬間碎裂。
布魯斯的身體猛地一弓，像被重錘砸中的蝦米，所有的掙紮瞬間凝固。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既不是疼痛的嘶吼，也不是不甘的吶喊，而是生命力被瞬間抽離的哀鳴。
脊柱以一個肉眼可見的角度微微變形，失去了所有支撐力，後背的戰衣瞬間被冷汗和滲出的血跡浸透。
李維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鋪天蓋地襲來。
他下意識地想要衝出去，身體已經做出了前傾的動作，卻被理智強行拉回。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刺痛感讓他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一他不能貿然行動。
一旦暴露，不僅救不了布魯斯，反而會讓兩人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布魯斯的身體軟了下去，像一灘失去骨頭的爛泥，任由貝恩攥著披風拖拽。
兜帽滑落，露出他蒼白到透明的臉龐，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細密的汗珠。
嘴角不斷湧出暗紅的血跡，順著下巴滴落在地麵，形成一串斷斷續續的血點。
曾經挺拔的身軀此刻毫無生氣，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伴隨著胸腔的起伏，透著瀕死的脆弱。
貝恩緩緩鬆開攥著披風的手，任由布魯斯的身體癱倒在冰冷的岩石地麵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的布魯斯，麵具下的眼神冰冷而殘忍，帶著勝利者的嘲諷。
他緩緩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撫過布魯斯變形的後背，動作帶著侮辱性的輕慢。
然後，他伸出手臂，輕易將癱軟的布魯斯攔腰抱起，如同抱起一件沒有重量的玩偶。
「我打破了蝙蝠。」
貝恩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卻像一道驚雷，在密閉的密室裡炸開。
這句話沒有嘶吼，沒有炫耀，隻有一種陳述事實的冰冷，卻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具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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