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絕望 ->.
市民們的尖叫聲、槍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絕望的交響。
終於，他衝到了皮卡旁，快速打開車門，將布魯斯小心翼翼地放在後座上。
他沒有時間係安全帶，立刻發動引擎，猛踩油門，皮卡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身後的僱傭兵依舊在追擊，子彈打在皮卡的後車廂上，發出「砰砰」的聲響O
李維不斷地變換方向，利用街道上的車輛作為掩護，擺脫了僱傭兵的追擊。
皮卡駛離市中心，朝著蝙蝠洞的方向疾馳而去。
李維一邊開車，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阿爾弗雷德的匿名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的聲音再也抑製不住顫抖，帶著濃濃的愧疚和急切。
「阿爾弗雷德，布魯斯————布魯斯出事了，我在送他去蝙蝠洞的路上。」
電話那頭傳來阿爾弗雷德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東西掉落的聲響。
「先生他怎麼樣？他還好嗎？」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擔憂和恐懼。
「傷得很重，脊柱可能斷了，一直昏迷不醒，渾身是血。」李維的聲音哽咽，「我沒能阻止貝恩，我————」
「別說了，李維先生。」阿爾弗雷德打斷他的話，聲音帶著強行壓抑的鎮定，「我會在蝙蝠洞門口等你，麻煩你儘快趕來。」
掛斷電話，李維將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指節泛白。
他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上昏迷不醒的布魯斯，心裡滿是無盡的愧疚和憤怒。
他見證了蝙蝠俠的隕落，卻沒能阻止這一切，這種無力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皮卡沿著山路疾馳，車燈劈開夜色，照亮了前方崎嶇的道路。
李維的眼角泛起濕潤，他強忍著淚水，不讓自己分心。
後座的布魯斯依舊沒有動靜，呼吸微弱，嘴角的血跡已經乾涸，形成一道道暗紅色的痕跡。
脫落的麵具掉落在他的身邊，露出了他毫無生氣的臉龐，讓人看了心疼。
李維想起第一次在警局見到布魯斯的情景，那時的他，穿著昂貴的西裝，意氣風發。
想起在蝙蝠洞監控裡看到的畫麵，他坐在輪椅上，盯著父母的照片，眼神空洞。
想起在廢棄遊樂園裡，他被貝恩打倒在地，眼神裡滿是不甘和絕望。
而現在，他像一件破碎的玩偶，毫無生氣地躺在後座上，讓人不敢相信他就是那個曾經守護哥譚的暗夜英雄。
皮卡終於抵達蝙蝠洞門口，阿爾弗雷德早已等候在那裡，臉色蒼白如紙。
他看到李維抱著布魯斯從車裡出來，立刻快步上前，眼裡滿是疼惜和擔憂。
「先生————」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哽咽，伸出手，想要觸碰布魯斯，卻又怕弄疼他。
李維小心翼翼地將布魯斯交給阿爾弗雷德，動作輕柔，生怕加重他的傷勢。
阿爾弗雷德抱著布魯斯，轉身朝著蝙蝠洞深處走去，腳步沉穩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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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影在蝙蝠洞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孤單，卻又帶著一股不屈的力量。
李維站在蝙蝠洞門口，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心裡泛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愧疚、憤怒、擔憂、不甘，交織在一起，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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