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開始頻繁的騷擾簡池州,但好在應宸悅替他將對方給攔了下來,因此直至今日,江川雪也沒再見過簡父哪怕一麵,倒是為他省了不少麻煩事。
這天,警cha局。
江川雪正坐在會見室裡,隔著一扇玻璃的對麵,坐著的女人麵黃如蠟,頭發也亂蓬蓬的,像是枯草一般,隻見她原本明亮的眼睛也變得毫無光彩,充滿了灰暗與絕望,以及那在看到江川雪時,透露出的深深的恨意。
江川雪絲毫不在意陳檸殊對她的怨恨,而是露出一個看似十分天真的笑來,隻聽他道:“好久不見了,小媽。”
聽到‘小媽’這兩字,陳檸殊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即目露凶光地瞪向江川雪,仿佛此刻若不是她正帶著手銬,並且隔著一扇厚厚的玻璃牆,她恐怕就要衝上前去,將他狠狠撕碎。
陳檸殊覺得,如果不是麵前的這個人,她原本可以因為懷孕的緣故得以取保候審,可就是因為麵前的這個人,她才被簡母施壓,因此不得不加重刑罰,進了監獄,每天都要經曆非人的折磨,現在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了,凶手更是不了了之,她覺得她真的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她真想殺了眼前的這個人!
“怎麼了,在裡麵過得不好嗎?”
青年冷淡的聲音響起,仿佛刺穿了陳檸殊的耳膜,她的指甲漸漸嵌入掌心,傳來微微的濕意,她突然不受控製般地開始尖叫,嘶吼,眼神尤其滲人,麵目猙獰的不像個人,直勾勾地盯著江川雪,嘴裡還不斷咒罵著。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是你害了我,都是你害了我——!你怎麼不去死!!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陳檸殊仿佛感覺不到痛一般,精神開始崩潰,好似有一根名為理智的弦狠狠崩斷了一樣,用力的掙紮了起來,像是要衝破束縛,不顧一切地撲向江川雪,撕碎他,殺掉他,就連手腕處因為劇烈的掙紮而磨破了皮的傷口也不顧了,宛如一個中了邪的瘋子。
一旁監視的警cha們紛紛上前將其製服,這次的會麵不得不提前終止,江川雪有些無趣地聳了聳肩,本打算多欣賞一番這個女人的慘狀,並且再努力的刺激一下對方,卻不料他還沒說幾句話,那女人就開始像個瘋子一樣大吼大叫,顯然是已經瘋魔了。
江川雪進來的時候沒讓應宸悅跟著,因此當他一出警ju的大門,就看見站在門口焦急等待著的應宸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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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宸悅一見他出來,就立刻上前,仔仔細細地將他全身檢查了一番,發現他沒事後才鬆了口氣,將他攬入懷中,隨即吻了吻他的額頭,道:“怎麼樣,還順利嗎?”
江川雪淡淡道:“大概是受不了刺激,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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