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嶺之花和他的保鏢(完)
江川雪:我要用積分兌換五十年的時間。
考慮了這麼久,江川雪最終決定留下,完成任務的同時就當做是假期了。
【係統:那麼殿下,你打算什麼時候醒來?】
江川雪:現在。
……
應宸悅打開病房門,將買來的熱粥放在病床邊的小桌上,這段時間裡,他每天堅持一到飯點就會去買些食物回來,因為他認為簡池州如果醒來,一定會覺得肚子餓,這樣的話就能讓對方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吃上熱騰騰的飯菜了。
隻是往往這些買來的飯菜都會放到冰涼,病床上的青年依舊睡著,應宸悅隻能按耐住心底的酸澀感,將這些已經冷掉的食物獨自吃完,再去買熱的回來。
有時候他時常會想,如果當時他沒有讓簡池州獨自一個人回家,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這樣的想法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簡池州沉睡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嗯……”
正當應宸悅陷入自責的情緒時,病床上的青年發出一聲微弱的哼聲,這聲音很小,幾乎令人察覺不出,但時刻注意著青年的應宸悅卻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緊張地差點掀翻身下的椅子,他握著青年的白皙的手,不自覺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青年的臉。
病床上的青年顫了顫卷翹的眼睫,隨即露出一雙還未聚焦的迷蒙雙眸,隻見他緩慢地眨了眨,過了許久才看向坐在一旁的應宸悅。
應宸悅見青年醒來,差點就要抑製不住內心的狂喜,他正想起身去叫醫生,卻被一隻纖細的手給拉住了衣袖。
隻見青年張了張有些乾澀的唇,沙啞著聲音開口,“我想喝水……”
應宸悅聞言,著急忙慌地在一旁倒水,因為動作太過著急,一個不小心竟差點就打碎了杯子。
江川雪看著手忙腳亂的男人,不禁勾了勾唇,內心十分想笑麵上卻是一副虛弱至極的模樣,讓人見了就心生憐惜。
至少此刻的應宸悅看見青年這副脆弱的樣子,心裡就泛起了酸澀感,他極其小心地將青年扶起身,在他背後墊了個軟枕,讓他靠坐著,隨即將水杯遞到他唇邊,小口小口地喂著他喝。
喝完水後,應宸悅這才想起青年已經好久沒有吃過東西了,一直都是靠輸營養液維持著生命,心疼的近乎要窒息。
他趕忙端起一旁還熱騰的白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喂到青年唇邊。
江川雪配合著喝完粥,應宸悅這才有空去叫醫生,醫生來後立馬替江川雪做了全身的檢查,確認暫時沒什麼問題,於是建議他先留院觀察一星期左右再考慮離開的事。
江川雪點頭答應,這時候簡母也得到通知趕來了醫院,見到已然醒來的兒子,她幾乎快要克製不住流淚的衝動,簡母坐到病床邊,緊緊地抱著他。
江川雪感受到脖頸處傳來微微的濕意,察覺到那是簡母的眼淚,心中微微一動,伸手輕輕拍撫起這位母親的背,沒有出聲安慰,隻是維持著這樣的動作,讓簡母慢慢的平靜下來。
……
出院的這天已經是江川雪醒來的一周後了,他不顧簡母的阻攔,執意要繼續和應宸悅住在原來買下的公寓裡,簡母擔心他住在外麵不安全,所以想讓他回家去住,但見他執意如此,再加上應宸悅的確還算靠譜,有能力將自己的兒子照顧好,也就放下了心,隨便他們去了。
隻是應宸悅自從江川雪出院起,不,準確來說,是從他醒來時開始,應宸悅就將他當做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般對待,隻要他稍微走多了路,便要詢問他累不累,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像是隨時隨地都想將他抱著走路才放心,深怕他再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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