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遠囂張的話語還在空氣中回蕩,那兩名黑衣保鏢已然出手!
他們沒有像暴熊那樣莽撞衝撞,而是如同兩道鬼魅,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襲向李斌。一人出拳如電,直取李斌太陽穴,另一人則悄無聲息地一記低掃腿,攻向下盤,封堵他的退路。動作乾淨利落,帶著明顯的軍用格鬥術痕跡,速度快,力道狠,顯然是經驗豐富的專業人士。
若是尋常高手,麵對這般默契而緻命的夾擊,恐怕一個照麵就要吃虧。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李斌。
在兩人動身的瞬間,李斌的身體也動了。他沒有後退,反而迎著左側攻來的拳鋒踏前一步,幅度小得幾乎難以察覺,卻恰好讓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拳頭擦著他的耳廓掠過。同時,他的右腿如同鋼鞭般後發先至,精準地踢在右側保鏢掃來的小腿脛骨上!
“哢嚓!”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那保鏢臉色瞬間慘白,悶哼一聲,身形一個趔趄,攻勢頓解。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左側保鏢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但攻勢不停,化拳為爪,五指如鉤,閃電般扣向李斌的咽喉!
李斌似乎早有所料,頭部微偏,左手如同靈蛇出洞,以更快的速度反扣住對方的手腕,順勢向後一拉,右手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彈,狠狠撞向對方空門大開的腋下!
“噗!”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那保鏢隻覺得半邊身子一麻,扣向咽喉的手瞬間失去了力道,整個人被李斌借力甩出,踉蹌著撞向旁邊的牆壁,一時竟無法動彈。
電光火石之間,兩名看似不可一世的高手,一個抱著變形的小腿倒地不起,一個癱軟在牆邊失去戰鬥力。
整個院子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王宏遠臉上的得意笑容徹底僵住,如同戴上了一張拙劣的麵具。他眼睜睜看著自己重金聘請、視為最後依仗的兩位高手,在這個叫李斌的男人麵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這怎麼可能?!
他身後的那些混混,包括剛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的暴熊,全都張大了嘴巴,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這傢夥還是人嗎?暴熊在他手下走不過一招,連王總身邊最厲害的兩位保鏢,也被他如此輕鬆地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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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斌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重新落在麵如土色的王宏遠身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的語氣:“王總,現在可以結賬了嗎?”
這平靜的語氣,在此刻的王宏遠聽來,無異於最刺耳的嘲諷和最大的威脅!
恐懼和極度的羞辱感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結你媽的賬!”王宏遠麵容扭曲,猛地從後腰拔出一把黑色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顫抖著指向李斌,色厲內荏地咆哮道:“你很能打是吧?能打有屁用!出來混,要講勢力,講背景!你能快得過子彈嗎?!”
他握槍的手因為激動和恐懼微微發抖,但槍口始終對準李斌的心臟。
“現在!立刻給老子跪下來!磕三個響頭!老子或許會考慮一下,放你一條狗命!”王宏遠嘶吼著,彷彿隻有這樣才能找回一點掌控局麵的感覺。
麵對那緻命的槍口,李斌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許表情——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極其古怪的,混合著憐憫和一絲……嘲弄的神色?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禦或閃避的動作,隻是靜靜地看著狀若瘋狂的王宏遠,然後用一種清晰而平穩的,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般的語氣,緩緩開口:
“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這句話如同擁有魔力,讓原本喧囂的院子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
王宏遠愣住了,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笑起來:“哈哈哈!你他媽嚇傻了吧?賭我的槍裡沒子彈?你以為是在拍電影嗎?老子現在就崩了你,看你還能不能嘴硬!”
他臉上獰笑著,手指猛地扣向扳機!
所有圍觀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彷彿已經預見到下一刻血花四濺的場景。
然而——
“哢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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