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少峰與吳莽對李斌的“狙擊約戰”和“格鬥挑戰”剛剛落下話音,宴會廳入口處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彷彿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兩塊巨石。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張亞萍、鄭少峰、吳莽,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
隻見兩位氣度非凡的年輕男子,在一眾隨從的簇擁下,並肩走了進來。他們並未刻意張揚,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尊貴、從容,以及久居上位形成的無形氣場,瞬間就讓他們成為了全場的焦點,連璀璨的水晶吊燈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左邊那位,約莫二十八九歲,身量頎長,穿著一身剪裁極緻精良、麵料肉眼可見奢華的銀灰色西裝,沒有係領帶,襯衫領口隨意敞開一粒扣子,顯得隨性卻不失格調。他麵容俊美,甚至帶著幾分陰柔的美感,皮膚白皙,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眸子狹長,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轉間,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審視和洞察一切的敏銳。他嘴角習慣性地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似溫和,卻讓人感覺難以親近。他叫沈墨,來自京城沈家,家族在金融、科技領域根基深厚,他本人則是華爾街歸來的精英,操盤手法淩厲,眼光毒辣,是年輕一輩中公認的“點金聖手”。
右邊那位,年紀相仿,氣質卻截然不同。他身材更為魁梧挺拔,肩寬背厚,將一身純黑色的手工西裝撐得飽滿挺括,充滿了力量感。相貌堂堂,劍眉星目,五官端正英挺,是那種極具陽剛之氣的英俊。他眼神明亮銳利,顧盼間自帶一股凜然正氣和隱隱的威勢,步伐穩健,彷彿每一步都丈量過。他叫秦嶽,出身京城將門之後,家族在軍、政兩界都有不小的影響力,他本人雖未從軍,但在某些特殊領域和安保產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行事作風剛直硬朗,是圈內出了名的“硬茬子”。
這二位,無論家世、背景、能力、相貌,都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是無數人仰望和巴結的對象。他們聯袂出現,目標不言而喻——正是那位被譽為“國內第一美女總裁”的張亞萍。
看到沈墨和秦嶽,鄭少峰和吳莽的臉色都微微一變,原本因為挑釁李斌而升起的些許得意和囂張,瞬間收斂了大半,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小半步,讓出了中心位置。他們倆在本市或許算得上是頂尖的公子哥,但和這兩位從京城來的“真龍”相比,無論是家世底蘊還是個人層次,都差了不止一籌。在他們心中,張亞萍這樣的絕世佳人,最終的歸宿,恐怕也隻會在沈墨或秦嶽這個級別的人物中產生。他們互相將對方視為情敵,爭鬥不休,但在沈墨和秦嶽麵前,卻都不自覺地矮了一頭,帶著一種既嫉妒又不得不服的複雜心態。
沈墨和秦嶽也互相將對方視為最大的競爭對手。兩人幾乎是同時注意到了人群中心、如同皓月當空般的張亞萍,以及……她身邊那個穿著“寒酸”、氣質卻有些格格不入的陌生男人。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在李斌身上停留了半秒,隨即迅速移開,彷彿他隻是張亞萍身邊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他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張亞萍身上。
“亞萍,好久不見。”沈墨率先開口,聲音溫和悅耳,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他走到近前,目光含笑地看著張亞萍,語氣熟稔而自然,“剛到這邊就聽說你在這裡,看來我們運氣不錯。” 他說話時,手指習慣性地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動作優雅。
“張總,別來無恙。”秦嶽的聲音則低沉有力,如同鐘磬,他朝著張亞萍微微頷首,態度尊重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切,“上次在京城的合作很愉快,一直期待再次見麵。” 他的目光坦蕩直接,帶著軍旅世家特有的磊落。
麵對這兩位重量級人物的到來,張亞萍臉上的表情也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那層慣常的冰冷稍稍融化了些許,換上了更為得體、卻也依舊保持距離的社交式微笑。她可以輕易打發鄭少峰、吳莽之流,但對沈墨和秦嶽,卻不能太過失禮。這兩人的背景和能量,即便是她,也需要慎重對待。
“沈先生,秦先生,沒想到兩位大駕光臨,歡迎。”張亞萍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語氣緩和了許多,“二位聯袂而來,真是讓今晚的宴會蓬蓽生輝。”
“亞萍太客氣了。”沈墨笑了笑,目光似是無意地掃過李斌,“這位是……?”
同樣的問題,從鄭少峰嘴裡問出來帶著挑釁,從沈墨嘴裡問出來,卻像是一種自然而然的、主人對客人身邊陌生麵孔的詢問,但那份隱藏在溫和下的審視,卻更加銳利。
秦嶽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銳利的眼睛也看向了李斌,帶著一種評估的意味。
壓力,無形中轉移到了李斌身上,也轉移到了張亞萍身上。她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能應付這兩位“真龍”的解釋。
張亞萍心中念頭急轉。沈墨和秦嶽的突然出現,雖然帶來了壓力,但也未嘗不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一個可以同時應對這兩位難纏追求者,並且繼續“打磨”李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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