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
袁誠坐下來，手不知道放在哪裡，放桌子上覺得不禮貌，放桌子下麵又覺得太跌份，就那麼舉在半空。
明明自己比李凡的年齡還大幾歲，可袁誠卻仿佛看到了一個長者的豁達和柔和。
“張津魚都跟你說了？”
李凡放下茶杯，聲音淡淡的。
“說了。”
袁誠木訥的點點頭，本能的回應。
“讓我做燕京的改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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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抬起頭看著李凡，目光裡的疑惑壓都壓不住。
“可我不明白，為什麼要選我？
我是袁家的人，我是袁弘毅的長子長孫。
你不怕我背叛你？”
李凡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有狡黠，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篤定。
“你不會。
不是因為你是好人，是因為你要的東西和袁家不一樣。
再者說了，就算你背叛我又能怎麼樣？
對我，對畢方城沒有任何影響。
無非是讓燕京的老百姓多死一些人而已。”
聞言，袁誠突然覺得自己的疑惑很可笑。
按照畢方城的武力，再加上李凡的個人實力，完全可以主動出擊，把三大基地搞個天翻地覆。
之所以沒有那麼做，是因為不屑，亦或者不願意把更多無辜的百姓推入戰爭的火坑。
想明白這些，袁誠沒有再有遲疑，看向李凡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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