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津魚的表情、眼神、以及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讓袁誠感受到了一種極致崇拜的狂熱。
這種反應,讓袁誠對她眼中的隊長,也就是那個神秘的城主,更加好奇。
“看來你對你們隊長很信任啊,能給我說說你們的故事嗎?!”
張津魚淺淺一笑,手撐著牆頭輕輕一躍坐了上去,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看向袁誠。
“這個故事挺長的,你確定要站著聽?!”
袁誠看了一眼張津魚身邊的空位,略微猶豫了一下,就坐了過去。
張津魚被袁誠這種反應逗得微微一笑,隨即開始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我是橙督市的人,病毒爆發的時候,我就覺醒了異能,在橙督市也算是有個小勢力………”
張津魚沒有隱瞞自己的過往,更沒有隱瞞自己那種讓人覺得很放蕩的異能。
此時的她沒有偽裝,也沒有遮遮掩掩,甚至包括她被抓捕到自由城拍賣的囧事都一一說出。
袁誠聽完了張津魚講述的故事,心裡五味雜陳。
“無法想象你的經曆,會這麼波折!”
張津魚看到袁誠的反應,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
“袁誠 ,你是權貴門閥的公子哥,沒有經曆過病毒爆發之後普通人的絕望和迫不得已。
我的這點經曆和波折,已經算是普通人最幸運的一類了。”
說罷,伸出手指向東南附城裡忙碌的人影。
“你再看看那些人,隨便拉出來一個,他們的痛苦和經曆,比我還要苦百倍千倍。
知道為什麼邢市基地的俘虜回來的時候,會被老百姓那麼憎恨嗎?!”
袁誠深吸一口氣,回想起前些天被押送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劉廣誌他們受到的謾罵。
“理解,如果自己的安寧生活被人威脅,我想我也不會坐視不管!”
張津魚笑著點點頭。
“就是這樣的,隻有真正經曆過苦難的人,才懂得安寧生活的來之不易!
畢方城的安寧祥和是這些人共同創造的,這裡的每一磚每一瓦都傾注了他們的心血和汗水。
就因為這樣才使得大家很團結,也很厭惡憎恨入侵者。
也隻有這裡才有希望的擋住那個超級屍潮,為此,我們還需要更多的人加入我們一起對抗。
所以,你願意加入畢方城,讓這個火種燃燒的更旺嗎?!”
聞言,袁誠陷入了沉默,不是他不願意,而是他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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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方城的城主為什麼會選擇自己這個袁家人來做這件事。
“我是袁家人,你們城主就這麼信任我嗎?!應該有附加條件吧?!”
張津魚的耳根一紅,張了張嘴,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走吧,這個問題,讓我們隊長告訴你吧!”
說罷,就輕輕一躍,回到了城牆上,小步輕摞的往城牆下走去。
袁誠也發現了張津魚的羞澀,有點懵懵的,跟了上去。
一輛改裝越野車從玄甲長城下啟動,穿過城外城,穿過外城,駛入內城,沿著畢方大道一路向東。
車窗外的風景從整齊的田壟變成乾淨的街道,從乾淨的街道變成鬱鬱蔥蔥的行道樹。
張津魚開車,袁誠坐在副駕駛,兩個人都沒說話,車內隻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和輪胎碾過路麵的沙沙聲。
越野車沒有去軍政大樓,而是拐上了一條通往黎鼇山的大路。
張津魚把車停在黎鼇河水庫邊上,熄了火,轉頭看了袁誠一眼。
“到了。”
袁誠推開車門,深吸一口氣。
空氣裡帶著鬆脂和泥土的氣息,混著水庫的水腥味,很淡,很好聞。
這裡距離禁區很近,是他沒有來過得地方。
不遠處,一座涼亭坐落在水邊,石桌石凳,暖爐茶具。
涼亭外的釣魚台上,一個年輕人坐在一個竹凳上,手裡握著魚竿,背對著他們。
朱子豪、肖戰勇、鄭潤澤三個人站在涼亭裡,手裡捧著文件,正在向那個年輕人彙報什麼。
聲音不大,聽不清內容,但從三個人畢恭畢敬的姿態來看,那個年輕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跟著張津魚進入涼亭,袁誠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個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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