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工作單位！”
“此事將記入其個人表現，直接影響其本年度任何評優、晉陞資格！”
街道警告！通報單位！影響評優晉陞！
許大茂腦子“嗡”的一聲，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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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記檔，廠裡知道了，他的前途徹底蒙上陰影。晉陞？這輩子別想了！
王主任宣布完，又說了幾句要“學習先進”、“維護團結”的話，這才帶著人離開。
院裡一片肅靜。
沒人說話，但看向許大茂家方向的眼神，都帶著鄙夷和幸災樂禍。多次誣告，終於把自己折進去了。
黃誌文自始至終沒多說一句話，隻是對王主任點點頭表示感謝。
他知道，事實和組織的背書，比任何辯解都有力。
他回到家，母親擔心地看著他。
“沒事，媽。”黃誌文淡淡道，“跳樑小醜，自作孽。”
晚上，許大茂家傳來劇烈的爭吵和摔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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