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他所處的境地,遠比她曾經想像的,更加危機四伏。
在這一刻,沈初九無比清晰地意識到,比起兒女的情長,這一世,她更願他能平安順遂。
哪怕那份平安裡,沒有她的位置。
心念至此,那份不得不深藏的情感,褪去了最初的尖銳與滾燙,化作了一種更為深沉的理解。
她在家中休息調整了兩日,試圖將生活拉回正軌,或許是連日奔波耗損了元氣尚未恢復,又或許是心緒上的大起大落暗中摧折了精神,一場突如其來的秋寒降溫,讓她毫無預兆地病倒了。
高燒退去,咳嗽卻如同附骨之疽,纏綿不去。尤其到了夜深人靜之時,咳聲撕心裂肺,常常擾得她徹夜無法安眠。
沈仁心隻道女兒是知曉了靖安王訂婚之事,心中鬱結難舒,以致邪氣入侵。
一副又一副疏肝行氣的藥飲下不見好後,他嚴令禁止她再騎馬外出吹風。
這一次,沈初九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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