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哈衣！”
“全軍向鳳凰嶺實施戰略轉移！”鬼子軍官們嘶吼著傳遞命令。
日軍指揮係統早已混亂不堪，軍官們找不到麾下士兵，若非中村雄正坐鎮，部隊早已陷入各自為戰的局麵。
裝甲營營長劉洪流見鬼子轉向鳳凰嶺逃竄，立刻向餘洋發電：“鬼子已朝鳳凰嶺方向突圍！”
餘洋接到電報，咧嘴大笑：“弟兄們，小鬼子被裝甲營打懵了，想從咱們這兒突圍，能讓他們順利逃走嗎？”
“不能！”士兵們齊聲怒吼，聲音震徹山穀。
“好！通知炮營，等鬼子進入山道，立刻封鎖路口！其他人跟我推進五百米陣地，等著鬼子送上門來！”
“是！”
二十一旅團的鬼子拚命奔逃，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早日逃離這片人間煉獄。
掉隊的士兵儘數被裝甲營追上，坦克機槍掃射過後，履帶碾過屍體，將血肉與泥土徹底混為一體。
這支部隊出發時共有八千餘人，短短兩小時便隻剩三千出頭，損失超過三分之二，創下開戰以來日軍旅團級單位的最慘重傷亡紀錄。
中村雄正此刻隻剩一個念頭：帶著殘部成功逃出去。
他拉住通訊兵吩咐：“給筱塚一男將軍發電，我部在鳳凰嶺遭遇晉綏軍裝甲部隊襲擊，請求……”
“轟！”一發坦克炮炮彈精準落在他身旁不遠處。
“旅團長！”通訊兵驚呼著撲了過去，卻隻看到中村雄正被炸斷的半截身軀。
幸存的鬼子紛紛圍攏過來，中村雄正尚未斷氣，望著身旁的大佐艱難開口：“快……帶著部隊……撤出去……”
“是！旅團長閣下！”大佐將中村的遺體輕放在地，抽出武士刀嘶吼：“全體都有，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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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村之死成為壓垮鬼子的最後一根稻草，絕望情緒瞬間蔓延至全軍。
部分鬼子丟掉武器跪地祈禱，部分人瘋癲嘶吼亂跑，僅剩少數人跟著大佐向鳳凰嶺緩慢挪動。
抵達鳳凰嶺山道時，二十一旅團隻剩兩千餘人，短短幾公裡路程，又折損了一千多兵力。
餘洋見鬼子湧入狹長山道，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弟兄們，鬼子來了！給老子往死裡打，讓他們後悔踏上鳳凰嶺這片土地！”
“是！”一營士兵早已在山道兩側布好防禦，距離路麵僅有一百多米。
另一側山頭上，丁偉聽著遠處槍炮聲不斷傳來，滿臉都是疑惑。
“這三五七團是要主動放棄陣地？”
“不好判斷，說不定他們還有友軍在偷襲日軍側後！”副團長分析推測。
丁偉望著三五七團臨時修建的陣地，眉頭緊緊緊鎖：“殲滅吉野聯隊已是僥幸，二十一旅團還有一個聯隊加兩個大隊，足足五千多人，這般打法太過冒險。”
“要不要派人提醒他們一句？”副團長開口問道。
丁偉搖頭苦笑：“不必了，他們自有作戰計劃。這戰場我是看不懂了，啥時候晉綏軍也能這麼輕鬆收拾鬼子聯隊了。”
“說到底還是裝備夠硬。咱們跟鬼子交手，缺的就是火炮支援，隻能躲著炮擊拚白刃，有這等裝備咱們也能端掉鬼子聯隊。”副團長滿心感慨。
丁偉轉頭看向他：“你這話，跟我老戰友李雲龍一個模樣。當年過渡口打鬼子，他就盯著晉綏軍的裝備說，有這好家夥，能乾趴下一個鬼子聯隊。”
副團長陳鋒笑了起來：“丁團長說的是新一團老團長李雲龍吧？”
“就是他。”丁偉點頭應答，語氣中帶著擔憂，“這次他帶領獨立團主攻李家坡，之前剛吃了敗仗，人手裝備都不如咱們新一團，不知道此刻戰況如何。”
兩小時前，李家坡主陣地。
李雲龍與日軍聯隊長高橋又良隔著陣地相互對峙，隨即轉頭下令：“重炮連做好準備！”
八門一零五毫米榴彈炮調轉炮口，精準瞄準軍工廠大門前靜坐的高橋又良。
“報告團長，重炮連準備就緒！”二營長跑到李雲龍麵前低聲稟報。
“準備好了就開炮！炸死這個狗娘養的鬼子聯隊長！”李雲龍怒罵道，“打仗的時候還敢坐那兒閒聊，真當老子不敢炸他！”
傳令兵揮下信號旗，炮手們猛地拉動炮栓繩索。
“轟！”第一門重炮發出震天怒吼，後續火炮依次開火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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