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救了東北！”
“老子沒看錯你！你是好樣的！比老子想的，還要好！”
他走到張學銘麵前，重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從今天起，老子把東北的槍杆子，交給你一部分！”
“你要給老子，把咱們東北的軍隊，練成鐵打的！”
“練成能把這些豺狼虎豹撕碎的利劍！”
他轉身，對著眾人，一字一頓，擲地有聲地宣布：
“傳老子命令：即日起，成立東北邊防建設總司令部！老子自任總司令！漢卿任副總司令，主理政務外交！”
“學銘，任總司令部總參議，兼軍工督辦，全權負責軍隊整訓、軍工建設、邊防防禦一切事宜！”
“楊鄰葛，任高級顧問，協助學銘！”
“常蔭槐，你給老子管好錢袋子，配合學銘所需，若有怠慢，軍法從事！”
這道命令，等於將東北的軍事建設和改革大權，正式、徹底地交到了年僅二十二歲的張學銘手中！
總參議加軍工督辦，職權之大，前所未有！
楊宇霆臉色又是一變，但此刻形勢比人強，他不敢有任何異議，隻能躬身領命：
“遵命！卑職定當竭盡全力，輔佐二公子！”
常蔭槐更是連聲保證。
張學良看著弟弟，心中百感交集。
最初的疑慮、擔憂，此刻早已被弟弟所展現出的驚人能力、膽魄和父親毫無保留的信任所取代。
他走上前，握住張學銘的手，用力搖了搖，眼神複雜但堅定：
“學銘，放手去幹！大哥支持你！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謝謝大哥！”張學銘感受到兄長手心傳來的力量，心中一暖。
他知道，內部的最大障礙，至少在表麵上，暫時掃除了。
“至於這兩個雜碎，”張作霖瞥了一眼地上的河本大作和東宮鐵男，眼中殺機畢露。
“給老子嚴加看管！沒有老子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觸！”
“把他們的口供和罪證，給老子複製多份！”
“一份，立刻秘密送往英、美、法、德、蘇各國公使館，還有南京政府！”
“老子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東洋鬼子是什麼貨色！”
“另一份，給老子送到日本駐奉天總領事林久治郎的桌子上！”
“老子要問問他，這就是他們所謂的‘親善’？！這就是共存共榮？！”
“是！”副官高聲應命。
“另外，”張作霖補充道，語氣格外森然。
“以老子的名義，向關東軍司令部提出最嚴正、最強烈的抗議！”
“要求他們立刻嚴懲所有參與此事的軍官，公開道歉，賠償損失，並保證永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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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命令駐南滿沿線所有部隊，提高戒備至最高等級！”
“日本人敢有異動，就給老子狠狠地打！”
一係列強硬至極的命令發布下去，整個東北軍政機器，開始加速轉向全麵備戰和對日強硬的軌道。
“都下去吧！老子要靜靜！”張作霖揮揮手，顯的有些蒼老，但脊樑依舊挺直。
眾人躬身退出白虎節堂。
走出廳外，陽光刺眼。
張學銘深吸了一口帶著硝煙和塵埃味道的空氣，感覺肩上的擔子，前所未有的沉重，卻也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拒絕了兄長讓他休息的提議，而是帶著張虎和梁鐵柱，騎馬出城，來到了北大營。
站在營門外的高地上，他望著眼前這片熟悉的營房。
低矮的土牆，陳舊的瓦房，操場上無精打采進行著陳舊隊列訓練的士兵，遠處馬廄傳來馬匹的嘶鳴和糞便的味道……。
一切都和他“記憶”中那個在九一八事變中幾乎一觸即潰的北大營，沒有什麼區別。
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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