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聞序突然頹廢下來，目光渙散地盯著地上的草葉，聲音悶悶的。
“明明我和燕子是最好的朋友，我們從小到大都在一起，我一直認為我比所有人都要了解他，但現在我有些看不懂他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決定出國，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變得討厭我，更不知道他為什麼唯獨對你那麼特殊。”
“他為什麼唯獨對你特殊呢？”
他看向方舟，眼睛裡沒有怒意和煩躁，隻剩下純粹的不解。
方舟自戀地摸了摸臉，語氣聽上去有些欠揍：“他每次見我都會摸我的臉，我覺得他可能是羨慕我長得帥。”
“你的臉有什麼特殊嗎？”薑聞序邊說邊走近，直接動手摸上了方舟的臉頰。
這一摸不得了，手感還挺好。
方舟的皮膚細膩溫熱，按下去軟軟的，彈性十足，薑聞序沒忍住捏了一下。
拋開其他不談，這張臉確實挺可愛的。
可愛？
薑聞序動作一滯。
他想起了謝厭鮮為人知的怪癖，眼裡的光一下子亮了起來，如果是這個原因，那之前不合理的地方就有了解釋。
方舟看著他驟然變化的眼神，後背莫名竄起一絲涼意，薑聞序的目光恍若邪惡大灰狼在看單純小綿羊。
“班長，帥哥是社會公共財產，你最好打消某些危險的念頭。”
“薑聞序！”
一聲低喝從不遠處傳來。
薑聞序和方舟同時轉頭，薑聞序甚至還保持著摸方舟臉頰的動作。
謝厭麵露怒氣，目光死死釘在薑聞序不安分的爪子上，他身側的謝席嘴角噙著笑，手裡轉著一枚硬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薑聞序迅速收回手。
“燕子，聽我解釋！”
謝厭沒理他，快步走上前，越過薑聞序，雙手捧住了方舟的臉。
他的拇指在方舟的臉頰上蹭了一下，那個位置恰好是剛才薑聞序摸過的地方。
“疼嗎？”謝厭低聲問。
方舟猛地後退，躲開謝厭的手。
“不疼。”
他哪怕是一口氣吃下封宿做的五塊蛋糕，也堅決不加入這兩個人之間的play。
蛋糕最多讓他胃疼，這兩個人能讓他頭疼。
謝厭愣了一瞬。
為什麼要躲開他？
就在謝厭失神的瞬間，薑聞序突然抓住謝厭的手，甚至主動把謝厭的手往自己臉上按，眼睛亮得嚇人。
“燕子，你摸我！”
謝席表情一僵。
方舟瞪大眼睛。
謝厭表情嫌惡，猛地抽回手：“薑聞序，你發情就去野外，別在我麵前犯賤！”
薑聞序語無倫次的瘋狂解釋：“不是的，燕子，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可以摸我的臉，我的臉也很軟的！”
謝厭看著薑聞序俊朗的容貌，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理喻的話。
“滾！”
“燕子，我是認真的！”
趁著兩人吵架，謝席無聲無息地靠近了方舟，微微側過頭看他，聲音溫潤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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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同學，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還行。”方舟敷衍地應了一聲。
他可沒忘記上次這貨給自己算命算出了一個英年早逝，他當時因為這事還emo了幾個小時。
謝席假裝沒看出他的抗拒，溫和說：“阿厭很喜歡你，喜歡到讓我有些驚訝，明明之前一直是個三分鐘熱度的人。”
方舟不自然地躲開謝席的視線，“我回去吃早飯了，你們隨意。”
“方舟同學，別急著走。”謝席輕聲叫住他，眼底含笑道，“要不要算一卦？”
方舟委婉拒絕：“我聽說天機泄露太多有損道士的壽命，不過謝謝你的好意了。”
謝席無奈糾正：“我是術士，不是道士。”
“差不多。”方舟擺了擺手，“萬變不離其宗，道理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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