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明走後，鄭小河為蘇曼珍懸著的擔憂，始終無法放下。
她祈禱著蘇曼珍能抓住那個叛徒，行動萬無一失。
正出神的時候，她隔著玻璃窗，看到黃包車在店門口馬路邊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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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夫放下車把，小丫鬟先跳下車，然後恭敬地回過身，去攙扶車上的女主人。
鄭小河看清來人，起身走過去打開了店門：「趙太太，您來了。」
是許久沒來的趙太太。
「小河，好久不見。」趙太太先對她點點頭，環視了一圈店裡，見隻有鄭小河一人，有些意外地問：「你這店裡今天怎麼這麼冷清？你那兩個能乾的徒弟呢？都哪兒去了？」
「趙太太，您快請坐。」鄭小河將她引到沙發坐下，給她倒了杯茶。
「我那兩個徒弟，現在可都是大忙人了。」她笑著解釋道。
「阿繁去幫著打理化妝品生意了。阿秀則是上門給客人服務去了，這不今天正好有個預約，我就讓她和新來的學徒一起去了。」
「哦？都這麼有出息了？」趙太太聽著，也有些驚訝，「小河，你可真是會調教人。」
「倆姑娘聽話。」鄭小河謙虛地說，「趙太太，您今天來是想做點什麼？」
「老樣子吧。」趙太太說，「給我全都拾掇拾掇，不過，今天素淨低調一點就好。晚上有個局，得去應酬應酬。」
「好，我明白了。」
鄭小河將她帶到裡間清洗室，讓她在洗髮椅上躺下。
小丫鬟很懂事地替她摘下帽子，拿著手包，退到外麵的休息區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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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小河為她圍上毛巾，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頭髮。
「小河啊。」趙太太閉目半晌，才唉聲嘆氣說，「我這心裡堵得慌。」
「嗯？趙太太，怎麼了？遇上什麼煩心事了？」小河手上沒停，嘴上問道。
「還不是因為我們家老錢。我臉上皺紋都多了，你看看，是不是又老了好幾歲？」趙太太心煩意亂，額頭都皺起來了。
小河又抬手輕輕按了按她的太陽穴，將慢慢揉了幾下。
「哪兒的話，您就是思慮過重，休息不好氣色才差了點。等會兒我給您用人參精油好好按按，保證您做完之後，容光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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