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薯片塞進嘴裡，嚼得哢哧響。
「所以你是把之前的技術拚在一起，再加新東西？」
「差不多。」
「那這算不算堆料？」
江辰轉頭看了他一眼。
「堆料能堆出齊天號？」
「不能。」
「那大聖也不是堆料。」
陳小胖閉嘴了。
他嚼完那片薯片，又捏了一片，含含糊糊地說：
「那你造好了能不能先給我看一眼？不用試穿，就看一眼。」
「行。」
陳小胖心滿意足地繼續嚼薯片，薯片渣掉了一地。
他拍了拍褲子，沒拍乾淨。
……
晚上，江辰把大聖的第五版框架圖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唐若曦。
配文隻有兩個字……「新戰甲。」
唐若曦秒回：「這次是什麼顏色的？」
「還沒想好。」
「別選銀灰了，太低調。」
「那選什麼？」
「金色，齊天大聖的金色。」
江辰看著那條消息，嘴角微微揚起，回了一個字：
「好。」
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空。
雪停了。
月亮從雲層後麵露出來。
很亮，在積雪上又鍍了一層銀白。
他想起幾個小時前在書房裡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和線條，想起那塊碎片在顯微鏡下的晶格排列，想起三千五百年這個數字。
三千五百年。
商朝
東大歷史上第一個有同時期文字記載的朝代。
那時候的人類還在用青銅鑄造鼎和戈，還在用甲骨文記錄占卜的結果。
而有人……
或者說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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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