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
江辰帶著本子去了研究院。
陳小胖已經在倉庫門口蹲著了，手裡拿了一袋薯片。
但沒拆，因為江辰沒說不讓吃。
但也沒說讓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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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好捏著包裝袋過乾癮，包裝袋被他捏得嘩嘩響，像一個焦慮的小動物在磨爪子。
「江神！那塊碎片的事傳瘋了你知道嗎？全網都在猜是誰放的！」
「有人說是外星人，有人說是亞特蘭蒂斯，還有人說是商朝穿越者！你說離譜不離譜？」
「不離譜，不知道答案的時候，什麼猜測都合理。」
陳小胖噎了一下，覺得這句話很難反駁。
「那你覺得是誰？」
「不知道。所以我要去找。」
「去哪找？」
「先造一套能去任何地方的戰甲。」
陳小胖的眼睛瞬間亮了，像兩顆燈泡被突然擰開。
「你要造新的？比齊天和覆海還厲害的那種？」
「嗯。」
「叫什麼？」
「大聖。」
「大聖？！齊天大聖！」
陳小胖差點把薯片袋子捏爆。
「臥槽！這名字好！所以這套戰甲是齊天大聖的完整版？」
「差不多，齊天是上天，覆海是下海，大聖是全包。」
「那你什麼時候畫完？」
「不知道。」
「那你畫快點唄！」
「你催我？」
「不敢不敢！我就是激動！大聖！這名字一聽就牛逼炸了！」
李默從走廊那頭走過來，聽到「大聖」兩個字，腳步頓了一下。
「什麼大聖？」
「江神的新戰甲！」
陳小胖扯著嗓子喊，「比齊天和覆海加一起還牛逼！」
李默看了一眼江辰手裡的本子，封麵朝外。
他看到了那個標題……
悟空5.0……大聖。
他沒說什麼，推了推眼鏡，說了一句：
「那之前的齊天和覆海是不是該退役了？」
「不退役，各有用處。」
江辰說，「齊天管太空，覆海管深海，大聖管它們管不到的。」
「哪裡有它們管不到的地方？」
江辰看了他一眼，停頓了片刻。
「碎片來的地方。」
李默沒有再問。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趙大校和錢大校今天下午想過來學習，說要看看新項目。」
「讓他們來，隻能看框架，不能拍照。」
「說了。」
李默走了。
……
接下來的三天。
江辰幾乎沒出過書房。
大聖的初版框架被推翻了五次。
不是設計得不好，是每一次都讓他覺得「還能更好」。
第一版太重，重量超過一百公斤。
雖然他自己穿得起來，但機動性會下降……
一個飛不快的齊天大聖還是齊天大聖嗎？
第二版減了重，但武器係統隻能帶一半。
掌心炮和集束炮隻能二選一。
像讓孫悟空隻能用金箍棒不能用七十二變。
第三版恢復了武器配置，但防禦係統縮水。
能量護盾隻能維持三分鐘，像一件穿了跟沒穿差不多的鎧甲。
第四版平衡得不錯，但能源係統跟不上。
方舟反應爐的功率不夠同時支持武器和護盾全開，打兩炮就要歇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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