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柳縈帶到西正院兒,給了她解釋的機會。
可柳縈咬緊牙關,愣是一個字也不肯吐露!
得知邵晚蕎竟帶著一身傷病私自回了娘家?
想到後續可能麵臨的種種麻煩與指責,蕭雲賀心頭火起,再難抑製,竟命人取來馬鞭,準備親自對柳縈動家法。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的,還有外祖家這一層關係,蕭雲賀遣散了奴僕,偌大的當院兒,隻他與柳縈二人。
「說!是不是你偷了母親的鑰匙,搬空了庫房?」
「柳縈啊柳縈,將近十萬兩白銀......都叫你藏去哪兒了?」
音落,他猛地一甩馬鞭,驚恐發出一聲脆響,直令人頭皮發麻。
「我......我可以解釋!」柳縈跪在雪地裡,仰頭看著蕭雲賀,帶著哭腔哀求,「雲賀哥哥,我要見姑母!求你讓我見見姑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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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縈自認為自己才是這平陽侯的真千金,不敢說整個侯府,至少三房的一切,本就該是她的!
蕭雲賀耐心儘失,冷笑一聲,揚鞭就朝她揮去......
鞭影呼嘯,慘叫聲起。
那一聲接一聲的悽厲哀嚎聲,直聽得周圍人膽戰心驚,寒毛直豎。
隻幾鞭下去,柳縈便皮開肉綻,疼得渾身痙攣。
她心中有怒火,有失望傷心,更有不甘......
可柳令儀昏迷不醒,眼下根本無人能為她撐腰!
她又不能,又不能跟蕭雲賀說她挪用銀子的用途......
是以她隻能死死咬著唇,將血腥氣往肚子裡咽,硬生生扛下所有鞭撻。
一頓鞭子下來,蕭雲賀除了發泄心中怒火,什麼也沒問出來。
看著雪地上星星點點的血跡,以及柳縈背上縱橫交錯的傷痕......念及外祖家的情麵,他到底無法真的將她如何。
即便再惱再怒,他也隻得暫且作罷,一切等柳令儀甦醒後再行定奪。
消息是封不住的,不過半日,三房庫房失竊之事已傳遍闔府上下。
而後又從三房傳出消息,說大少爺惱了縈少夫人,甚至對她動了家法......縈少夫人被打得極慘,隻剩半條命了。
而這還不算完,剛剛回府的大爺蕭泓毅,不知為何竟也怒不可遏,徑直砸了縈少夫人所住的拾芳居!
下人們聚在角落,議論不止,猜測紛紜:
「定是尋著了什麼鐵證,證明縈少夫人跟西苑庫房失竊一事脫不了乾係!」
「我聽說,縈少夫人身邊那個叫寶珠的陪嫁丫鬟,忽然不見了人影......巧的是,她失蹤的日子,跟庫房出事的時候剛好對得上!」
「哎呀,縈少夫人這怕是因禦下不嚴才挨的打吧?她這是被自己個兒的奴才給坑了?」
「嘖嘖,這可不好說,那十萬兩銀子憑她一個剛來的陪嫁丫鬟能運得出去?我可不信她能有那個本事......」
「就是!要我說她保不齊是替主子背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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