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是二人提前商議的，也是沈瑤在現代社會最常用的砍價方式，主打的就是一個心理戰。
若是對方實心想賣，如此一番下來，定然能給對方一些心理上的壓力。
此時也是一樣，如意苑竟然能公開放出消息，想要一匹好馬，那定然就不會錯過自己這匹馬，二人要走，也是在告訴對方自己的底線在哪，必須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可誰承想，這一招，在這萬利當鋪居然失靈了。
那掌櫃的眼見沈瑤和陸沉舟起身，也隨即站起了身，卻絲毫沒有挽留的意思：而是下了最後通牒：“客官，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凡事都有個例外，您開了這例外，您好，我也好，咱們各取所需！”
“可若是您執意不肯開這個先例，這筆買賣您不信任我們，我們也就不做了。”
“不過客官，我今日就把話給你放在這，我萬利當鋪不敢收的，收不起的，京城無人敢動，您最後，還是都得回來找我！”
說罷，那掌櫃的便轉身走進了屋子，留著沈瑤和陸沉舟一臉懵逼。
這掌櫃的，真不愧是如意苑的下家，說話如此有底氣，讓沈瑤和陸沉舟第一次側麵對如意苑的實力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
二人回到家，沈錦川上前問道：“如何？”
二人搖搖頭，將方才的事情一臉頹廢地大體講了一遍。
沈錦川聽完，簡單地提煉出了幾個信息：“也就是說，這萬利當鋪的掌櫃是想親自帶著這馬去交易，不給你們二人進入如意苑的機會？”
沈瑤和陸沉舟點點頭：“看來這招是行不通了，還得想別的辦法。”
“未必！”沈錦川眼睛一亮，緩緩開口道：“這掌櫃的，換句話來說，是這如意苑的苑主，不相信你們，這馬太過顯眼，什麼來路統統不知道，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人進入如意苑的。”
“所以，要想進入如意苑，我們就得換個方法，有人做保，加上這馬，定然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陸沉舟歎了口氣：“你說的我們何嘗沒嘗試過，關鍵是現在找誰做保啊？我們連誰去過如意苑都不知道。”
沈錦川白了陸沉舟一眼：“說你笨你就是不聰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如意苑也是要開門做生意的，他們並不是介意有人說出如意苑的事，是介意這人來路不正。”
“所以呢？”陸沉舟繼續問。
“所以，打聽到誰去過如意苑不難，既然能打聽到人，這人就必定有弱點。”
“哎呀，你能別繞彎子了嗎！知道你聰明行了吧，趕緊說！”
陸沉舟拍了下桌子，眼看著都要急得冒汗了，沈錦川還不緊不慢的。
沈錦川再次翻了個白眼：“簡單來說，我這認識個周掌櫃，此前他給一個大人做了中間的媒，跟如意苑做成了一幅畫的買賣，後來這大人成了如意苑的常客，這周掌櫃也就因此得到一張玉牌。”
沈瑤聞言瞬間明白了個大概：“也就是說，哥，你是想讓這周掌櫃給我們做保？可，他會幫我們嗎？”
沈錦川擺擺手：“是人就有弱點，我打探過了，這周掌櫃，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簡單來講，這周掌櫃是個做生意的好苗子，一人經管一家酒樓，一家青樓，一家客棧，生意都好得出奇。”
“本來是年紀輕輕，大有可為，可惜啊，這周掌櫃，前兩年染上了賭博，將掙來擴展生意的銀子，全用來做賭了，都輸光了不說，還請愛你了賭坊一大筆銀子。”
“他想跑，但是賭坊的人先一步找到他，哎，你們倆猜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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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著？”陸韻和李大彪突然從身後出現，一臉期待地看著沈錦川問道。
沈錦川被嚇了一跳：“哎喲我的天爺啊！你們乾什麼！”
陸韻和李大彪沒回答沈錦川的話，而是擠在沈瑤和陸沉舟中間，依舊一臉期待地看著沈錦川：“哎呀大哥，你別管我們，那你繼續說，那賭場怎麼了！”
沈錦川拍拍胸脯，繼續講道：“這賭場啊，知道周掌櫃做生意是把好手，便派人來到周掌櫃店裡，日日盯著賬本，每日的盈利都要拿出去一大部分還賭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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