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內官送去慎刑司後,陸沉舟又帶領京都知府直接繳了這賭場,還派了幾名侍衛在周掌櫃的店鋪內駐紮,那本來在周掌櫃店鋪內為非作歹的人眼見此情景,都不用趕,自己跑得比兔子都快。
與此同時,陸沉舟還私自掏出腰包,給周掌櫃填補賬目上的一些空缺,權當入股。
當然,這一切都是陸沉舟以一個商人的身份做成的,連侍衛也是提前通過氣的。
周掌櫃隻當眼前這位商人手眼通天,搭上了大人物,進入如意苑真的隻是要‘賣馬’,因此答應幫著陸沉舟擔保。
但他也囑咐陸沉舟:“這如意苑我雖然進入的次數不多,可也知道裡麵的水很深,你們進去可要小心,不該說的別說,不該問的別問,出來也別宣揚,不然我這條小命也不保了!”
陸沉舟拍了拍周掌櫃的肩膀:“放心,不能讓你死。”
周掌櫃擦擦額頭上的汗,點頭同意了。
兩日後,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幾人相聚在如意苑附近的客棧內。
有周掌櫃的做保,加上他們的馬的確是世所罕見,因此很順利地便通過了如意苑的盤查,沈瑤和陸沉舟也終於得以進入。
進到如意苑,還有專人盤問和引領。
一聽說沈瑤和陸沉舟是賣馬的,便帶著二人穿過層層院子,來到後院。
走的這一路,沈瑤和陸沉舟看似低頭,眼睛卻四處亂看。
但也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對,這裡和大多數文人墨客聚會的地點沒什麼不同。
前麵乃是四麵大開的雅座,雅座四周的柱子掛上了顏色時興的帳子,看著甚是高雅。
再往前走,便是深深的一條回廊,裡麵都是一個個房間,房門緊閉,有的房間開著燈,有的房間黑漆漆的。
就這樣一路往前走,好一會兒終於到了馬場。
負責引領的人同馬場的人說了幾句什麼,那馬場的人便轉身離開了,引領人微微頷首:“二位稍等片刻。”
沈瑤微微點頭,衝著陸沉舟使了個不易察覺的眼色,陸沉舟瞬間心領神會,捂著肚子有些痛苦:“那個,可能是今晚吃得多了,麻煩問一下,哪裡有茅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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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引領之人有些嫌棄地看了陸沉舟一眼,但還是沉下心叫來附近的一位隨從:“你,帶著他去茅房。”
那隨從點頭,對著陸沉舟道:“客官,您跟我來。”
陸沉舟於是衝沈瑤點了點頭,便跟著這隨從去了。
就在陸沉舟走後不久,一位上了些年紀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他對著沈瑤牽來的馬上下左右看了半晌,隨後伸出了五根手指頭:“五千兩黃金。”
沈瑤心下一驚,她單知道這馬值錢,也想過幾千兩銀子之類的,卻沒想到會這麼值錢,看來自己格局還是小啊。
但縱使心裡如此想著,沈瑤麵上也不能表現出來,而是一臉的懊惱:“這位老伯,您仔細瞧瞧,這,這可是高麗國的汗血寶馬,跟他們本地的寶馬交配而來,好看還功能強,不像咱們本地的寶馬.那。”
還沒等沈瑤說完,那老者便打斷了沈瑤‘施法’:“這些你都不用同我說,他們既然讓我來給你這馬估價,就說明我對馬的了解隻會比你更深。”
“你說的這些我都看出來了,因此才給你出這麼高的價格,說句實話,普通的汗血寶馬在我們這裡,根本賣不上這一半的價錢。”
沈瑤轉頭看了看馬場的大門,陸沉舟還沒回來,她不得不繼續周旋:“是是,老伯,這道理我都懂,但,您也看出來了,這馬啊,市麵上根本買不到,我,說實話,我們夫妻二人為著這馬那可是費儘千辛萬苦,您,您老人家好歹給加點,加點。”
那老者看著沈瑤,略微思考一番,嘴唇輕動:“五千五百兩,極限了。”
“您,您再給加加,七千兩黃金,您覺得如何?”
聞言,老者若有所思的看著沈瑤,沈瑤心下一驚,難不成,加大發了?
半晌,那老者歎了口氣:“這位夫人,我知曉,您弄到這匹馬的不易,想必您能弄來一匹,就能弄來下一匹,我們可做個長久的生意,不急於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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