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麵視頻，比一場蟲害傳播得更快。」
「好主意。「吳焱點頭。
「還可以邀請市場監管部門參與，教學生如何依法合規應對。」
會議結束，劉子軒留下，欲言又止。
「有事？」吳焱問。
「省廚師協會又發來邀請。」
劉子軒拿出一封信。
「這次是國際青年廚師交流營，在舊加坡。時間是下個月，剛好和第二期實踐課撞了。」
吳焱看著他眼中的掙紮，想起上次集訓營的情景：「那肯定去交流營啊，這裡不少你一個。」
「可課程怎麼辦？」
「讓錢星星暫時接管，你負責遠程指導。順便————」吳焱眨眨眼。
「看看舊加坡的農場和冷鏈係統，帶點新思路回來。」
三天後，實踐課迎來特殊一課。
李教授帶著他的研究生團隊，帶來了最新研製的微型土壤傳感器。
「能實時監測pH值、濕度、溫度，數據直接傳到手機。」他一邊說著一邊演示著。
「讓危機預防從經驗走向精準。」
老王第一次用智慧型手機查看自己的地塊這麼詳細的數據，像個孩子般興奮：「這東西真靈！我那塊地東南角一直長不好菜，原來是因為酸鹼值偏低。
早知道，早點改良，應該馬上就好了。」
課程結束時，夕陽如血。
吳焱站在田埂上，看著學生們圍著老王學習如何識別健康的土壤。
遠處，錢塘與胡州的邊界在暮色中模糊不清，就像他們正在打破的行業邊界、城鄉邊界、知識邊界。
吳焱握緊劉女士的手，望向更遠的地方。
「累不累？」
「不累。」
三省分店的擴張喜悅還未消散，一個嚴峻的現實便擺在吳焱麵前：
核心廚師嚴重短缺。
「籌劃中的七家新店，至少需要十位主廚級別的人才，我們現在隻有六位。」
劉語心將數據分析投影在會議室牆上，紅色數字觸目驚心。
吳焱摩挲著下巴，目光掃過在座的每個人。
石華、張大勇、劉子軒、錢星星，這些最初跟著他白手起家的夥伴，眼下都帶著疲憊與焦慮。
「招聘GG發了上百條，來麵試的要麼是沒經驗的新人，要麼就是各種要包後廚的小老板。」
錢星星嘆氣道：「昨天麵試的一個據說有十年經驗的大廚，結果連火候測試都過不了關。」
石華放下茶杯，聲音低沉：「我們店的菜，不是按配方做出來就行。
李莊白肉切片要薄如蟬翼卻不破，文思豆腐刀工要心手合一。
這些功夫，沒有三五年沉澱，難。」
第二天清晨，中央廚房迎來首批八名新學員。
四名是李教授推薦的烹飪學院高材生，四名是通過社會招聘選拔的有潛力新人。
王浩作為石華的徒弟，被臨時委任為助教。
衝突很快爆發。
學院派的高材生張林在製作回鍋肉時，嚴格按照學校的標準化火候炒製，卻忽略了石華強調的聽油溫、看火色的要訣，導致肉片過老。
石華當場指出問題，張林卻不服氣：「溫度計顯示油溫180度，完全符合標準流程，為什麼要憑經驗？」
「你這年輕人，食材是有不同特性的！」
石華拿起鍋鏟示範。
「標準是死的，火是活的。今天食材嫩，空氣濕度大，油溫要高十度才能達到同樣效果。」
張林不以為然：「如果每個廚師都按自己的經驗調整，怎麼保證這麼多家店味道統一？」
爭論聲越來越大，王浩站在角落，想起自己剛來時的迷茫。
他既有烹飪學院的基礎知識，又在石華手把手教導下理解了傳統技藝的精髓。
此刻他成了兩個世界之間唯一的橋樑。
「石師傅，張同學說得對，標準化是連鎖的基礎。
張同學，石師傅的經驗是美味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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