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er！出來！”
Saber大喝一聲，手中的無形之劍捲起狂風，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然而，並沒有敵人，也沒有預想中的陷阱。
隻有一片狼藉的廢墟，以及……那個灰色背影。
“Archer？”
Saber愣了一下，隨即她的目光落在了地麵的那一具屍體上。
那是葛木宗一郎的屍體。
Saber的眼神微微一凝。作為參加過上一次戰爭的英靈，她見過太多的死亡。但眼前這具屍體上那種決絕的死意，依然讓她感到了一絲震動。
沒有外傷，是自殺。那個男人，是為了追隨某人而去的嗎？
Saber收起了劍，緩緩走到澤拉身後。
“Archer。”
Saber的聲音有些低沉，“這裡……發生了什麼？”
澤拉緩緩轉過身。
此時正是正午時分，但冬木市的天空卻有些陰沉。厚重的雲層遮住了太陽，隻有少許蒼白的光線灑在庭院裡。
澤拉看著Saber。
這位騎士王依舊是一副凜然的姿態。
澤拉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Saber從未見過的微笑。那並不是嘲諷，也不是勝利者的炫耀。而是一種包含了困惑、理解、以及某種難以言說的苦澀的笑容。
“隻是一個……有瑕疵的結局。”
澤拉輕聲說道。
“瑕疵的結局？”
Saber不解地看著他。還沒等她追問，凜和士郎終於沖了進來。
“Archer！你在幹什麼！有沒有受傷？”
凜幾乎是撲過來的，她一把抓住澤拉的手臂，上上下下地檢查著，“Caster呢？那個魔女跑到哪裡去了？”
澤拉任由凜檢查著自己的身體，他的目光掃過凜那張寫滿了焦急的臉龐，心中對於結局的界定更加準確了。
壞人得到美好的結局是對傷者的侮辱。
但有時候什麼才是美好的結局呢？像那位自殺的男人的死亡，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幹預，像這樣既沒資格活也沒資格這般死去的人，澤拉也沒辦法讓他贖罪。
“已經解決了。”
澤拉淡淡地說道，伸手指了指地麵上殘留的魔力痕跡，“Caster已經確認消滅。生命體征歸零，靈基反應消失。”
“消……滅了？”
凜愣住了。她看了看周圍那恐怖的破壞痕跡，又看了看地上葛木的屍體，很快便憑著魔術師的直覺還原了事情的經過。
“這就是……Archer的實力嗎？”
凜在心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單槍匹馬，闖入敵人的大本營，在極短的時間內擊殺Caster，甚至逼得對方的禦主自殺。這種戰績，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做得好……Archer。”
凜鬆開了手，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既有對勝利的喜悅，也有一絲對這份過於強大力量的……敬畏，那位巨大的銀色巨神。
“既然源頭已經切斷，學校那邊的結界應該也會自行崩潰。”
凜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恢復冷靜，“衛宮君，雖然很殘酷，但這就是戰爭的結果。”
士郎看著地上的屍體，那是他學校的老師。雖然慎二說過葛木有些奇怪，但他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看到對方的結局。
“啊……我知道。”
士郎握緊了拳頭，別過頭去，“隻要……大家沒事就好。”
“那就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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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轉過身，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後續的處理交給教會那幫人。現在的我，隻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在下山的路上，原本緊繃的神經一旦放鬆下來，疲勞感就突然湧了上來，畢竟自從聖杯戰爭開始凜就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凜走在最後，腳步越來越沉重。
“凜？”
走在前麵的澤拉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她。
“沒、沒事！”
凜強撐著站直身體，不想在從者麵前丟臉，“隻是稍微有點累而已！我是誰啊，這點程度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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