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離開總部，而是去找了任遠。行動隊在另一棟樓裡，一進去就能感覺到一種不同的氣氛——這裡的人大多穿著便裝，但行動舉止都帶著軍人的乾練。
任遠的辦公室在一樓，門開著。鄭耀先走到門口，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在整理文件。他個子不高，但很結實，肩膀寬闊，手臂粗壯，一看就是練家子。
“任隊長？”
男人抬起頭，看到鄭耀先，立刻站起身：“鄭先生？處座已經交代過了，讓我全力配合你。”
“任隊長客氣了。這次任務需要任隊長多費心。”
“應該的。”任遠很爽快，“鄭先生有什麼計劃，儘管吩咐。我手下有十幾個兄弟，都是好手，聽你調遣。”
鄭耀先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然後問：“任隊長對林默這個人有了解嗎？”
“了解一些。”任遠說，“我們盯了他兩個月了。這人生活很規律，每天上午去學校上課，下午在圖書館或研究室，晚上回家。很少參加社交活動，朋友也不多。看起來就是個書呆子。”
“但書呆子不會當間諜。”
“是啊。”任遠點頭，“所以我們一直覺得他有問題，但就是找不到證據。他太謹慎了，從來不和人深交，也不留把柄。”
“這次接頭是個機會。”鄭耀先說，“我們需要在他接頭的時候動手，人贓俱獲。”
“但接頭地點在茶館，人多眼雜，不好下手。”任遠皺眉，“而且不知道對方來幾個人，有沒有武器。”
“所以需要周密計劃。”鄭耀先攤開一張南京地圖，“我們先去現場看看，熟悉環境，再製定方案。”
兩人換了便裝，開車去了玄武湖。雨還在下，但小了一些。玄武湖在雨中顯得朦朧朧朧，湖麵上籠罩著一層薄霧，遠處的城牆若隱若現。
那家茶館叫“聽雨軒”，就在玄武門附近，是一座兩層的小樓，白牆黑瓦，很有江南韻味。因為是雨天，客人不多，一樓隻有零星幾桌。
鄭耀先和任遠走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夥計過來招呼，他們要了一壺龍井，幾樣點心。
鄭耀先一邊喝茶，一邊觀察茶館的環境。一樓是大堂，擺了十幾張桌子，中間有個樓梯通往二樓。二樓是雅間，用屏風隔開，相對私密。
“如果接頭，應該會在二樓。”鄭耀先低聲說。
“但二樓不好監控。”任遠說，“我們的人不能上去，否則會打草驚蛇。”
“可以在對麵樓設觀察點。”鄭耀先指了指茶館對麵的一棟三層小樓，“那裡視野好，可以看到二樓窗戶。”
“但看不到裡麵的情況。”
“不需要看到裡麵，隻要看到誰進去、誰出來就行。”鄭耀先說，“關鍵是抓現行。等他們接頭結束，分開後再動手。”
“分頭抓？”
“對。林默交給我，那個日本特工交給你。我們各帶幾個人，分開行動，避免交叉。”
任遠想了想，點頭同意：“這樣也好。但要注意時間，不能讓他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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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需要精確的情報。”鄭耀先說，“接頭具體是幾點？對方長什麼樣？這些都需要搞清楚。”
“處座說情報科正在加緊收集，明天應該能有更詳細的信息。”
兩人在茶館坐了一個多小時，把裡裡外外都看清楚了，才起身離開。回去的路上，鄭耀先一直在思考計劃的細節。
抓捕行動最怕的就是意外。任何一個小疏漏，都可能導致全盤皆輸。而且這次任務還有兩個難點：第一，要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秘密抓捕；第二，要拿到確鑿的證據，讓林默無法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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