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再打也說不出什麼新東西。田湖很失望，但又無可奈何。
鄭耀先則抓緊時間準備抓捕“山雀”的行動。趙簡之偽造的情報已經做好了，非常逼真，連紙張都是用的國防部的專用紙，印章也是仿製的，幾乎可以亂真。
周三下午兩點，鄭耀先帶著人提前來到玄武湖公園。他們在死信箱周圍布下了三層防線：第一層是偽裝成遊客的特工，散布在公園各處；第二層是埋伏在樹林裡的槍手，隨時準備出擊；第三層是外圍的車輛，負責追擊和堵截。
鄭耀先自己則在一個能清楚看到死信箱的位置，用望遠鏡觀察。
下午兩點五十分，公園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今天是晴天，不少市民來遊玩，有老人散步，有孩子玩耍，有情侶約會。這種環境有利於偽裝，但也增加了抓捕的難度——不能傷及無辜。
三點整，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出現了。他穿著灰色的長衫，手裡拿著報紙，看起來很普通。但他走路的樣子有點特別——步伐很快，但眼睛一直在觀察四周。
是“山雀”。
鄭耀先心中一緊，但很快冷靜下來。他通過藏在衣領裡的微型對講機，低聲下令：“目標出現，所有人注意，按計劃行動。”
“山雀”走到第三張長椅旁，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蹲下身，手伸到長椅下。幾秒鐘後，他取出了一個鐵盒，迅速塞進懷裡，起身離開。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山雀”沿著湖邊的小路快步走著，不時回頭觀察。鄭耀先的人遠遠跟著，沒有立刻動手。他們要等他離開公園，到人少的地方再抓。
但“山雀”很警惕，走著走著突然拐進了一條小路。這條小路很偏僻，平時很少有人走。
“不好，他要跑。”鄭耀先立刻下令，“動手！”
埋伏在小路兩邊的特工立刻衝出來，前後夾擊。“山雀”看到有人，轉身就跑，但他跑的方向也早有埋伏。
“站住！再跑開槍了！”任遠帶著人堵住了去路。
“山雀”停下來，舉起手：“別開槍，我投降。”
鄭耀先走過去，讓人搜身。從“山雀”身上搜出了鐵盒，還有一把手槍，一把匕首。
“帶走。”
“山雀”被押上車，迅速離開。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公園裡的遊客甚至沒注意到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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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全屋，鄭耀先立刻開始審訊。這次他不再客氣，直接用了刑。
“山雀”的嘴很硬，一開始什麼都不說。但在連續幾個小時的酷刑後，他終於撐不住了。
“我說...我說...”他奄奄一息地說，“我叫山口次郎，是梅機關的特工...來南京是為了取情報...”
“你的上級是誰？”
“是...是影佐禎昭...”
影佐禎昭這個名字，鄭耀先聽說過。日本特高課的高級特務，以陰險狡詐著稱，是複興社的重點監控對象。
“你在南京的落腳點在哪裡？”
“在...在鼓樓附近的一家旅館...化名李國華...”
鄭耀先立刻派人去查。一個小時後，消息回來了，在那家旅館的房間裡，搜出了電台、密碼本、大量的情報資料。
“和你接頭的人，除了林默，還有誰？”
“還有...還有兩個人...”山口次郎交代了兩個名字，都是政府部門的官員。
鄭耀先一一記下，然後繼續問：“黨務調查科裡，有沒有你們的人？”
這個問題讓山口次郎愣了一下，然後搖頭：“沒有...黨務調查科很警惕，我們滲透不進去...”
但鄭耀先注意到，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閃爍了一下。他在撒謊。
“不說實話？”鄭耀先冷冷地說，“繼續用刑。”
“別...別...”山口次郎慘叫，“我說...有一個...但我不確定是誰...隻知道代號‘鼴鼠’...是高層...”
高層？鄭耀先心頭一震。黨務調查科的高層，那範圍就很小了。副局長級別以上的，就那麼幾個人。
難道真的是高占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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