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特征嗎？”
“五十多歲，說話帶官腔，左手小指戴綠寶石金戒指，習慣撚手指，喜歡用象牙煙鬥。”
徐百川想了想，搖頭：“這些特征太常見了，南京城裡符合條件的人不少。比如財政部的劉副部長、警備司令部的王參謀長、還有商會的幾個會長...都差不多。”
“所以很難查。”鄭耀先說，“我想請四哥幫忙，通過您的人脈，暗中打聽一下，看誰符合這些特征，而且最近行為異常。”
徐百川沉思了一會兒：“這個忙我可以幫，但你要告訴我，為什麼要查這個人？如果真的是日本間諜，為什麼不公開調查？”
“因為沒有確鑿證據。”鄭耀先說，“而且這個人地位很高，沒有證據就調查，會打草驚蛇，還可能引起政治風波。”
“有道理。”徐百川點頭，“好，我幫你打聽。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四哥請說。”
“如果查到了什麼，要先告訴我，不能擅自行動。這種人背景複雜，牽扯麵廣，處理不好會惹大麻煩。”
“我明白。”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鄭耀先告辭離開。有了徐百川的幫助，他感到希望又大了一些。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鄭耀先表麵上恢複正常工作，實際上暗中繼續調查。他通過徐百川的人脈，搜集了大量政商界人士的信息，一一比對“老K”的特征。
但結果令人失望。符合條件的人有好幾個，但都有不在場證明，或者有合理的解釋。
就在鄭耀先感到困惑時，一個意外的事件發生了。
那天是周五，鄭耀先正在辦公室看文件，突然接到一個匿名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很低，很急。
“鄭先生嗎？我有重要情報要告訴你。關於‘老K’的。”
“你是誰？”
“別管我是誰。如果你想抓‘老K’，今晚十點，中山陵後山，第三棵鬆樹下，一個人來。記住，隻能一個人，否則你會後悔的。”
電話掛了。鄭耀先看了看懷表，晚上七點，還有三個小時。
他立刻召集趙簡之和任遠商量。
“這明顯是個陷阱。”任遠說，“不能去。”
“但如果是真的呢？”趙簡之說，“萬一是‘老K’身邊的人想舉報他，這是個機會。”
“太危險了。中山陵後山晚上很偏僻，出了事沒人知道。”
兩人爭論不休。鄭耀先思考了一會兒，說：“我去。但你們帶人在外圍接應，如果有什麼意外，再行動。”
“鄭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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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我決定了。”鄭耀先說，“這是個機會，不能錯過。”
晚上九點半，鄭耀先獨自開車來到中山陵。他把車停在停車場，步行上山。
中山陵是孫中山先生的陵墓，平時遊客很多，但晚上很安靜，幾乎沒人。月光很亮，照得山路清晰可見。
鄭耀先沿著山路往上走，心裡保持著高度警惕。手槍已經上膛，藏在腰間。他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注意任何可疑的動靜。
走到後山，這裡更偏僻了，隻有風吹鬆樹的沙沙聲。他找到第三棵鬆樹，站在那裡等待。
十點整，一個人影從樹林裡走出來。是個女人，穿著深色衣服，蒙著臉。
“鄭先生？”女人低聲問。
“是我。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女人說，“我有‘老K’的證據，可以交給你，但你要保證我的安全。”
“什麼證據？”
“他和我丈夫交易的記錄。”女人說，“我丈夫是個商人，被迫幫‘老K’洗錢。我偷看了他們的賬本，記下了一些東西。”
“賬本在哪裡？”
“我帶來了。”女人從懷裡掏出一個筆記本，“但你要先答應我，保護我和我的家人。”
“我答應你，隻要你配合，我會保護你們。”
女人把筆記本遞過來。鄭耀先接過，正要打開看，突然聽到一聲輕微的響聲，像是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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