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這些人，不要完全信任他們。”
“我明白。”
離開徐百川的房間，鄭耀先感到一陣寒意。徐百川這個人，比他想像的還要危險。他必須更加小心了。
回到辦公室，鄭耀先發現窗台上的花盆被動過——銅錢不見了。蘇婉要見他。
他按照約定，在第二天晚上去了指定的地點：城南的一座廢棄磚窯。
蘇婉已經在裡麵等著了。
“鄭副站長，恭喜你破獲了日諜網絡。”蘇婉說，“這次行動很成功。”
“謝謝。”鄭耀先說，“你們的情報很準確。”
“但我們也有損失。”蘇婉神色凝重，“我們的線人，那個倉庫保管員，被滅口了。趙鐵柱逃跑前殺了他。”
鄭耀先心中一沉。又一條人命。
“趙鐵柱逃到哪裡去了？”
“可能去了上海，也可能去了武漢。”蘇婉說，“我們已經通知各地的同誌，注意他的蹤跡。一旦發現，立即通知你。”
“好。”鄭耀先說，“還有一件事。南京派來了特派員徐百川，這個人很危險，他在調查南昌站內部的人。”
蘇婉臉色微變：“徐百川？我知道這個人，他是戴笠的‘八大金剛’之一，心狠手辣。他要查誰？”
“周文彬、吳醫生、任遠...”鄭耀先說，“他懷疑這些人可能和共產黨有聯係。”
蘇婉沉默了。過了一會兒，她說：“周文彬和吳醫生不是我們的人，但任遠...你要保護他。他是好同誌。”
鄭耀先明白了。任遠果然是共產黨。但他不能相認，這是黨鐵的紀律。
“我會儘力。”鄭耀先說，“但徐百川不好對付。我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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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相信你。”蘇婉說，“另外，我們得到了新情報。小鬼子的梅機關正在策劃新的行動，目標可能是南昌的軍用機場。具體時間還不清楚，但就在近期。”
軍用機場？鄭耀先心中一緊。如果機場被破壞，會影響空軍作戰。
“我會注意的。”鄭耀先說，“有具體情報立即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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