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資助非法活動”的證據。
消息傳到鄭耀先耳中時，他正在向徐百川彙報一周工作。徐百川也剛剛接到黨務調查科的通報。
“耀先，你們名單上那個李德明，被黨務調查科抓了。”徐百川看著鄭耀先，“他們動作倒快。你們調查得怎麼樣了？”
鄭耀先心中震動，但麵上保持鎮定：“站長，我們正在調查，初步發現李德明工作表現普通，社會關係簡單，暫時沒發現明顯疑點。沒想到黨務調查科已經掌握了證據。”
“匿名舉報……”徐百川手指敲著桌麵，“黨務調查科最近在搶功方麵，可是不遺餘力啊。李德明是不是共產黨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是在他們手裡。這個案子，我們恐怕插不上手了。”
鄭耀先明白徐百川的意思。黨務調查科和複興社明爭暗鬥，李德明被黨務調查科抓去，複興社再去插手，不僅名不正言不順，還可能引發新的衝突。徐百川顯然不打算為了一個小角色去和黨務調查科硬碰。
但李德明是同誌！鄭耀先心中焦急。他不知道李德明知道多少，能堅持多久。一旦開口，後果不堪設想。
“站長，那我們名單上其他人的調查……”鄭耀先試探著問。
“繼續。”徐百川果斷道，“尤其是沈鈞儒和蘇文靜，還有那個王守業和趙大海。李德明被抓，說明名單可能有價值。我們要趕在黨務調查科前麵，拿出我們自己的成果。李德明那邊……我會關注，但你們不要主動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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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從站長辦公室出來，鄭耀先的心沉到了穀底。李德明落入黨務調查科之手，情況比落入複興社手中更糟。黨務調查科在審訊方麵，有時比複興社更不擇手段。他必須儘快想辦法，要麼營救，要麼……切斷可能的危害。
他立刻緊急聯係陸漢卿。陸漢卿也已經得知李德明被捕的消息，同樣心急如焚。
“李德明知道他們那個聯絡小組的三個人，以及一個備用聯絡點。如果他扛不住，那三個人和聯絡點就危險了。”陸漢卿的聲音透著疲憊和焦慮，“營救幾乎不可能，黨務調查科看守很嚴。現在隻能立刻通知那三個人轉移，廢棄備用聯絡點。”
“那李德明本人……”鄭耀先問。
陸漢卿沉默了很久，才艱難道：“組織上已經做出決定……必要的時候，要設法讓他……‘閉嘴’。不能讓他吐出更多東西。”
鄭耀先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痛苦。他知道這個決定是對的，是為了保護更多同誌。但想到要對自己的同誌下手，哪怕隻是間接的，也讓他心如刀絞。
“有沒有辦法，不走到那一步？”鄭耀先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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