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錢……”秦淮茹的聲音，細若蚊蠅。
“沒錢？”趙悍紅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殘忍，“我聽說，你婆婆賈張氏，不是還有個手鐲嗎？”
賈張氏一聽這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
“你休想！那是我養老的棺材本！誰也別想動！”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手腕。
“是嗎？”趙悍紅的目光，在賈張氏和棒梗之間來回掃視。
“一個金手鐲，和你大孫子的前途。你自己選。”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看看自己的手腕，又看看哭得快要斷氣的棒梗，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一邊是她的命根子，一邊是她的心頭肉。
“媽……”秦淮茹哀求地看著她。
“我……我……”賈張氏嘴唇哆嗦著，最終，她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
她顫抖著手，從手腕上，擼下了那個她戴了幾十年，已經深深嵌入肉裡的手鐲。
那手鐲在月光下，泛著暗淡卻誘人的光。
“給你！你這個惡鬼！你這個強盜！”
賈張氏把手鐲狠狠地砸在地上，然後放聲大哭起來。
趙悍紅彎腰，撿起手鐲，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她鬆開了抓著棒梗的手。
棒梗連滾帶爬地跑回秦淮茹懷裡，母子倆抱頭痛哭。
趙悍紅看著這一家子，臉上沒有任何錶情，轉身回了屋。
傻柱站在門口，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那個手鐲，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突然覺得，趙悍紅這個女人，雖然狠，但狠得有道理。
對付賈家這種人，就得用這種辦法。
以惡製惡。
賈家的鬧劇，以賈張氏交出手鐲告終。
整個四合院，再次恢復了表麵的平靜。
但所有人都知道，賈家這回，是真的傷筋動骨了。
而傻柱和趙悍紅的婚事，則在林澈的推動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第二天，林澈又溜達到傻柱家。
傻柱正哼著小曲，在院裡磨刀，準備晚上給婚宴試菜。
趙悍紅則在屋裡，用一塊布，一遍遍地點著那個從賈家賠來的手鐲換的錢。
“柱子，悍紅同誌，婚宴的日子定了，就在三天後。”林澈說道。
“這麼快？”傻柱有些驚訝。
“快什麼？”林澈白了他一眼，“你都多大歲數了，再不快點，真想絕戶啊？”
一提到“絕戶”，傻柱立刻閉上了嘴。
“林幹事，你來有事？”趙悍紅從屋裡走了出來，把錢收進了口袋。
“當然是大事！”林澈一臉嚴肅，“結婚是人生頭等大事，除了辦酒，還有一樣東西，必不可少！”
他頓了頓，賣了個關子。
“什麼東西？”傻柱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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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伸出三根手指，在他們麵前晃了晃。
“三轉一響！”
“三轉一響？”傻柱和趙悍紅都愣住了。
“對！”林澈的聲音慷鏘有力，“自行車、縫紉機、手錶，再加一個收音機！這叫‘三轉一響’，是現在結婚的最高標配！”
“你想想，三天後，咱們院裡擺酒，全廠的同事都來了。你媳婦騎著一輛嶄新的鳳凰牌自行車，戴著一塊亮閃閃的上海牌手錶，屋裡擺著蝴蝶牌縫紉機，再用紅星牌收音機放著《咱們工人有力量》。那場麵，得多氣派！”
林澈描繪的畫麵，讓傻柱聽得心馳神往。
是啊，他何雨柱結婚，就得這麼風光！
要讓所有人都看看，他不是那個沒人要的廚子了！
可隨即，他又洩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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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幹事，您說的這些，都是大件啊……我……我哪有那麼多錢？”
他這些年攢的錢，一部分被秦淮茹颳走了，剩下的，上次也被趙悍紅“沒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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