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這麼一盤算，她才發現，她的死，除了能讓仇人更高興，親人更倒黴之外，一文不值。
“你……你到底想說什麼……”秦淮茹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那股赴死的決絕，已經被徹底攪碎了。
“我想說什麼？”老王頭從闆凳上站了起來，踱步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秦淮茹，你糊塗啊。你這輩子最大的本事是什麼？是那張臉蛋，是那股子讓男人心甘情願掏錢的勁兒。這叫本事，你懂嗎？你靠著這本事，從傻柱身上吸了十幾年的血，養活了一家老小，多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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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傻柱這條路斷了，你就想著去死？你傻不傻？”
老王頭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換個人吸血，不比死了強？”
秦淮茹猛地擡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那個趙建國，是傻。可他爹不傻，他家更不窮！你隻要嫁過去，就有吃有喝，再不濟也比現在強吧？你現在爛泥一灘，誰都能踩一腳。可你要是成了趙家的人，你就是趙家人！誰想動你，得先掂量掂量趙老漢手裡的殺豬刀！”
“扒著傻柱是活，扒著趙建國也是活。都是當寄生蟲，換個主而已，有多難？”
“哢嗒。”
菜刀從秦淮茹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整個人都傻了。
她獃獃地看著眼前的老王頭，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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