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興趣,更何況他們也住不了多久,一聽見鹿飲溪想要出去逛逛就來勁了,正想要提出和鹿飲溪一起去,然後又注意到鹿飲溪專門強調了一個人。
他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了下來,眼睛裡帶著點不舍,那雙漂亮的眼睛一直盯著鹿飲溪,試圖用這種方式讓她帶自己一起去。
“……好吧。”
君情朽站在正屋門口,聞言欲言又止,終究還是走了上來,用指腹摸了摸鹿飲溪鼻梁左側的那一顆小痣,表情微微放鬆了些許。
“……這附近的氣息有些不詳,你早些時候回來。”
他並未明說那不祥的氣息代指什麼,鹿飲溪腦海裡閃過了些許不祥的預感,隻是想要單獨一個人出去逛逛茶館聽書的想法蓋過了那點不祥。
“這是護身玉符,若是有什麼意外的狀況,隻要捏碎,我就能過來。”
三個大乘期都在這裡,要是真有什麼人想對自己不利的話,估計在兩秒鐘之後就被砍成臊子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接過君情朽交待的護身玉符,微微頷首,捏了捏他的手腕,那上麵的溫度還和之前一樣滾燙,惹得君情朽紅著臉向後退了一點,那雙霧蒙的眼睛都仿佛能瞧見她麵上那明媚的笑容。
“嗯,我知道啦。”
…………
鹿飲溪獨自一人走進了水鄉縱橫交錯的街巷,午後的陽光穿透雲層,在水麵上灑下碎金般的光點。
這確實是讓人心曠神怡的場景。
至少和鹿飲溪之前在手機上刷到過的短視頻差不多,上麵所描繪的江南水鄉大多都是這個樣子,可是好不容易攢夠錢去旅遊之後卻隻能看到一堆積攢著的人頭……
鹿飲溪避開了熱鬨的主街,拐進一條更加幽靜的小巷,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方才尋找院子的時候,她有注意到這裡有一家茶館,裡麵說書人絡繹不絕的聲響很是吸引人。
說書人在茶館說書,好有江湖氣息。
鹿飲溪又沒忍住,想起了自己看的那些武俠小說,一時間心曠神怡,心馳神往……
巷子深處的確有一家看上去不太起眼,但是內裡卻格外熱鬨的茶館,門麵古樸,簷下掛著褪色的布招,上書一個“茶”字。
鹿飲溪抱著武俠小說的幻想走了進來,才發現這裡麵的人並不算特別多,熱鬨主要來源於說書人自己滔滔不絕的講述。
“要說起那喪心病狂讓修仙界所有人都為之痛罵的劍尊……”
剛一進門,她的腳步就微妙停頓了片刻,麵上肌肉控製不住地抽搐起來。
……怎麼有點要素察覺了呢?
這話要是被君情朽聽見,小心他一劍把你們這茶館給砍了。
零星幾個客人貌似都對他說的故事不感興趣,要麼做自己的事情喝茶,要麼就是聚集在一起打牌。
鹿飲溪有些看不懂他們這裡牌打的是哪一種,走了進去,尋了一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點了一壺最普通的清茶,打算久違的放鬆一下。
茶水飄起來的熱氣模糊了鹿飲溪的視線,鹿飲溪望著窗外巷子裡偶爾走過的行人,試圖放空自己,然而穿越這10年間的記憶卻不受控製的浮現在腦海裡,那幾張不同的麵孔不斷回蕩著,所有的畫麵和情緒交織在一起。
鹿飲溪心煩意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澀的茶湯在舌尖蔓延。
她想著能不能等係統忙完以後和係統再次商量一下,看看還有沒有辦法治療一下君情朽的眼睛。
哪怕用大腳趾猜,光從君情朽現在的這種情況來想,都能夠猜到君情朽在這將近千年的時間裡不僅沒有按照鹿飲溪的意願把治療眼睛的藥繼續吃下去,反而更像是對他的眼睛自暴自棄,遇到自己之後連覆眼的緞帶都不想帶了。
……這樣不行。
哪怕時間已經過去,哪怕如今已經對君情朽沒有了曾經的愛意,但是那些記憶仍然存在,就單單是作為一個讀者,鹿飲溪也想看見君情朽眼睛徹底恢複以後的樣子。
嗯,事不宜遲,今天晚上就問一問吧。
鹿飲溪又喝了一口茶,打算在這裡再坐一段時間,又忽然感覺到了一道目光。
這道目光不是來自茶館外,也不來自茶館外視線之內的其他茶客,反而是來自……茶館的二樓。
她下意識抬頭望去。
二樓是雅座,有雕花的木欄,鹿飲溪因為不想多走那幾步路,所以選擇了樓下的座位。
欄杆邊……倚靠著一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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