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小子動作挺快，代理局長的位置還沒坐熱乎，就開始搞個人崇拜了。
蘇辰推開局長辦公室的大門，連門都沒敲。
張國柱正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裡端著紫砂壺，跟兩個心腹手下唾沫橫飛地講著什麼「改革大計」。
見蘇辰進來，張國柱臉上的肥肉抖了一下，隨即換上一副虛偽的笑容：「哎喲，蘇教官！稀客稀客！快坐！上好茶！」
「茶就不喝了。」蘇辰把離職報告往桌子上一拍，「簽字。」
張國柱拿起報告看了看，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蘇教官，你這是何必呢？現在局裡正是用人之際，我還打算提拔你當特別行動隊的總隊長呢。你這一走，可是國家的損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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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來這套。」蘇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雙腳直接翹在了辦公桌上，「張局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走了，你這位置才能坐得安穩，不是嗎？」
張國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揮手讓那兩個心腹出去。
門一關，他也不裝了，把紫砂壺往桌上一放：「蘇辰，你是個聰明人。秦老那一套已經過時了，現在講究的是資源整合。你那幫學員，我已經安排好了，分散到各個部門。這是為了防止山頭主義，你懂吧？」
「防止山頭主義？」蘇辰冷笑一聲，「我看你是想把他們拆散了，好安自己的人吧？」
「話不能這麼說。」張國柱皮笑肉不笑，「這叫優化配置。對了，你要去青州那邊？那地方可亂得很，需不需要我給你批點經費？不過現在的流程你也知道，審批比較慢……」
他在拿捏蘇辰。
這是典型的官僚手段，想用資源卡蘇辰的脖子，讓他服軟。
蘇辰站起身，身子前傾，那股在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殺氣瞬間鎖定了張國柱。
張國柱嚇得往後一縮，差點連人帶椅子翻過去。
「張國柱，你聽好了。」蘇辰伸手拍了拍他那張肥臉，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極強，「我不需要你的經費，也不需要你的批準。我來這兒隻是通知你一聲。還有，陳玥留在總部，那是秦老的人。你要是敢給她穿小鞋，或者動什麼歪心思……」
蘇辰從兜裡掏出一顆子彈，輕輕放在桌子上立住。
「這顆子彈，下次就會出現在你的腦子裡。聽懂了嗎？」
張國柱看著那顆金燦燦的子彈，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想起了蘇辰手撕機甲、生吞能量核心的畫麵，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懂……懂了。蘇教官放心，陳玥同誌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一定……一定重用！」
「這就對了。」蘇辰收回腳，轉身就走，「好好當你的局長，別太飄。風大，容易閃了舌頭。」
看著蘇辰大搖大擺地離開，張國柱癱在椅子上，感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他惡狠狠地盯著門口，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三天後，一輛經過改裝的越野車行駛在通往青州的公路上。
車是趙磊改的，外表看著破破爛爛，全是灰塵和泥巴，實際上裡麵加裝了防彈裝甲和高功率引擎，連車載音響都是頂級的。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車裡放著震耳欲聾的搖滾樂，趙磊一邊開車一邊跟著節奏晃腦袋：「爽！這就叫自由的味道！」
林曉坐在副駕駛，正在擦拭她的狙擊槍，一臉嫌棄：「能不能換首歌？這一路上聽得我腦仁疼。」
「這叫戰歌！懂不懂欣賞？」趙磊回頭看了一眼後座。
蘇辰正閉著眼假寐，周默則在對著鏡子練習各種表情，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看著跟神經病似的。
「教官，前麵就是青州地界了。」趙磊把音樂關小了點。
蘇辰睜開眼，看向窗外。
青州，龍國的邊境重鎮。因為靠近幾個動盪的小國，再加上地理位置偏遠，這裡一直是三教九流匯聚的地方。走私、黑市、地下拳賽……隻要有錢，在這裡什麼都能買到。
也是議會反叛派係藏身的最佳地點。
「陳玥的情報說，王衛國的信號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城南的『紅燈區』。」蘇辰看著平板上的地圖，「那裡魚龍混雜，是黑幫的地盤。」
「黑幫？」周默眼睛一亮，「這題我會！我是演落魄的賭徒，還是冷酷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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