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沈津予站在門口，眼眶深陷，胡茬滿麵，哪裡還有當初意氣風發的樣子。
“你來做什麼？”我放下咖啡杯，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意外。
他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來道歉。”
“道歉？”我輕笑，“現在知道道歉了？”
“孩子的事…是我錯了。”他的聲音在顫抖，“我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
可是很快，那點痛意就被冰冷覆蓋。
“你覺得一句對不起就夠了？”
沈津予突然跪了下來，咖啡廳裡的其他客人紛紛側目。
“我知道我不配求你原諒，但是念念，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哭得像個孩子，“我把許安然趕走，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重新開始。
這四個字像一把鈍刀，割開我心裡最後一塊疤。
“沈津予。”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知道我這一個月在想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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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
“我在想，如果時光倒流，我絕對不會愛上你。”
他的臉瞬間煞白。
“你親手殺死了我們的孩子，為了一個心機女踐踏我的尊嚴，在我最痛苦的時候把我關進地下室。”
我的聲音越來越冷，“你告訴我，這就是你的愛？”
“不是的，我是被騙了，我…”
“被騙？”我打斷他，“沈津予，你心裡清楚得很。從一開始你就偏向她，因為她給你生了孩子，因為她是沈家認可的兒媳婦。”
“而我呢？跟了你五年，連個正經的名分都沒有。”
沈津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念念，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那你當眾否認我們的婚姻關係時，是怎樣的？”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我繼續說道：“你知道我被那些人用雞蛋砸的時候在想什麼嗎？我在想，原來我在你心裡，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痛苦地捶打著地麵，“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隻要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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