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個？
“原來是因為這個，你又是哪個？”霍明衍按住他的手卸了幾分力氣，看起來，應該是群裡那幾個其中一個。
“我是你大爺。”周向瑾半邊臉被按地上，嘴巴都壓變形了，但依舊嘴硬。
霍明衍按住他不撒手，因為現在出警很快，他估摸著警察要到了。
他們打架看著凶，實際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果然，沒多大會兒，就有輛警車過來。
兩個警察胳膊上別著執法記錄儀，一下車就看到兩輛豪車，以及車旁邊被按在地上的周向瑾。
霍明衍看人來了，才把手鬆開。
他們一個人熟練給現場拍照，車子受損部位拍照，另一個走過來詢問情況。
“什麼情況？打成這樣？身份證，駕駛證出示一下。”兩個人俱是灰頭土臉，霍明衍嘴角已經發青。周向瑾更慘，鼻子流出來的血流在衣服上一灘，半張臉已經腫脹。
周向瑾沒說話，霍明衍開口：“有一點小摩擦。”說著在手機上開始翻電子證件，周向瑾看他動作，也去車裡摸出手機翻證件。
警察檢查完以後把手機還給他倆說：“來吧，吹個氣兒。”
剛剛打架的凶勁兒一點兒沒有了，兩個人無比配合。
基礎流程都走完確認不是酒駕以後，警察看著這倆說：“行吧，回去說。”
拍完照，把車拖走，兩個人都被帶到派出所做筆錄。
周向瑾麵前擺著從交警隊拷出來的監控視頻，以及霍明衍車上行車記錄儀的記錄。
“你什麼想法啊？好端端地別人家車，剛學會嗎？”
“我的律師一會兒就到。”周向瑾沒有多說別的，他沒有犯過事兒，不知道流程。但是李律對他千叮嚀萬囑咐過，萬一有什麼事情進了局子，等他處理，他什麼也不要做。
青春期的時候，每周一提醒，他快聽出繭子了，成年以後才減少，但還是會偶爾提醒。他本以為他這輩子都用不上，他隻是不上進，又不會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沒想到今天用上了。
人啊，話不能說太滿。
“行吧。”
等問霍明衍的時候，得到的答案一樣，也是等律師。霍明衍知道他把人打得不輕，看出血量，有可能鼻骨骨折，這事兒可大可小，他保持沉默。
這種打架鬥毆是見不到人的，雙方律師過來以後，是律師協商。
兩個人一碰麵，…老熟人。
了解基本情況以後，迅速做了私下和解的決定，周向瑾給霍明衍修車，霍明衍出周向瑾的醫療誤工精神損失費。
兩方家業都不小，沒必要因為這點事情鬨大，鬨大以後的負麵新聞帶來的損失沒人能估量。
簽完和解協議拍照過以後，兩個人才被放出來，走出派出所，已經快半夜。
周向瑾惡狠狠地盯著霍明衍，但是身上的衣服又臟又破，實在沒什麼氣勢。
霍明衍眼鏡也裂了幾道縫，他看看不遠處等他的律師，沒有過去。轉而朝周向瑾走過去，推推已經負傷的眼鏡，他說：“周向瑾？”這個風格，也隻有周向瑾符合。
“現在冷靜下來了？你又是商商什麼人？”霍明衍繼續問。
“你還敢提商商？”周向瑾看著人車稀少的街道，隻有後麵的派出所還亮著燈。他深呼吸一口氣，把氣壓下去，還在門口，得忍住，不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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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啊，我為什麼不敢？”霍明衍一把扯下自己的領口，因為力氣太大，襯衣扣子被崩掉在地上。
露出他的脖子，他走近周向瑾：“你不近視吧，能看清？你呢？你又是她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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