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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宇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好在程墨很快就從水盆裡撈出熱巾擰乾，上方晴宇的口，開始從上到下地拭。
方晴宇沒有說話，安靜地注視著程墨。後者從頭到尾都垂著眼睛，作專注而認真。
“胳膊抬一下。”程墨低聲說。
方晴宇照做，程墨拿著熱巾穿過他腋下，仔細地乾淨每一角落。
放在平時，墨墨一定會臉紅。方晴宇想。他會一邊臉紅一邊假裝無事發生的樣子著頭皮繼續。
但不知為何，今天的程墨隻是安靜地避開他的目，像一隻離群的小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