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那地方，苦寒邊塞，民生凋敝，盧家雖倒，但餘黨未盡。夏原吉一個文官，要去整頓財政、清理積弊，談何容易？若是他辦砸了，或者出了什麼差錯……那不就是我們的機會嗎？”
王略眼睛一亮：“殿下的意思是……”
“本宮沒什麼意思。”馬朔端起酒杯，輕啜一口，“隻是覺得，年輕人嘛，多歷練歷練是好事。但歷練過程中，難免會犯錯。我們要做的，就是在他犯錯的時候，幫他指出來，讓父皇看看，誰才是真正可靠的人。”
這話說得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過：暗中給夏原吉使絆子，讓他辦不成事，或者辦出事來，然後趁機攻訐馬成。
陳演壽卻皺了皺眉：“殿下，此舉恐有不妥。夏原吉畢竟是陛下親點的官員，若是我們暗中搗亂，一旦被陛下察覺……”
“本宮何時說過要搗亂了？”馬朔打斷他，笑容溫和，“本宮隻是說，年輕人容易犯錯。我們作為兄長，作為同僚，應該多關心、多提醒。若是他真犯了錯，我們如實稟報父皇，也是盡臣子的本分，不是嗎？”
陳演壽明白了，太子這是要明裡關心，暗裡監視，隨時準備抓把柄。他心中暗嘆，但麵上還是恭敬道：“殿下思慮周全，下官明白了。”
馬濟這時拍案道：“對！就這麼辦！老三不是能耐嗎？讓他的人去折騰！等出了事，看他怎麼收場！”
馬朔舉杯：“來，共飲此杯。今日之言，出此門，入此耳，不可為外人道。”
“謹遵殿下之命！”三人舉杯同飲。
酒過三巡，王略和陳演壽告退。暖閣內又隻剩下馬朔、馬濟兄弟二人。
馬濟已有七八分醉意，他拉著馬朔的手，大著舌頭說：“大哥……你放心……老二我……我一定支持你……老三那小子……囂張不了多久……”
馬朔扶著他，溫聲道：“二弟，你喝多了。我讓人送你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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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醉！”馬濟擺手，“大哥……你說……父皇是不是……是不是想換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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