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麗敢屢犯我邊境？”
“因為...因為他們以為我們軟弱？”
“不錯。”馬成道，“中原王朝，歷來對周邊蠻夷太過仁慈。打敗了，招撫；投降了，冊封；叛亂了，再打，再招撫。如此循環，蠻夷便覺得，無論怎麼鬧，最後都能被原諒。”
他轉身看著妹妹：“所以我要讓他們記住，犯我華夏者，必誅其族，滅其種！讓後世所有蠻夷都知道，這片土地，不是他們可以覬覦的！”
馬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這時，房玄齡、杜如晦走過來。房玄齡輕嘆：“殿下此舉，恐會留下暴戾之名。”
馬成淡淡道：“那就讓後世去評說吧。我隻要現在的高句麗人知道，什麼是恐懼，什麼是敬畏。”
杜如晦道：“殿下，貴族可殺，但百姓...是否太過？樂浪、玄菟二郡，原有百姓五十萬。若盡誅之，恐成千裡無人之地。”
“誰說我要殺盡百姓？”馬成轉身，“高句麗百姓，凡安分守己者，可活。但需改漢姓，說漢語，從漢俗。三代之後，他們自然會忘記自己是高句麗人。”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冷光：“至於那些冥頑不靈者...那就怪不得我了。”
正說著，尉遲恭渾身浴血，大步回殿：“殿下，高氏全族一千八百六十二人，已全部處決！”
“好。”馬成點頭，“將首級懸掛城門，示眾三日。屍體扔到城外亂葬崗，喂野狗。”
“諾！”
馬成又看向夏原吉：“夏別駕，移民之事需加緊。十月之前，至少要遷入五萬漢民。同時，在二郡開設學堂，教授漢書漢禮。梵穀句麗孩童，必須入學，否則其父母以謀逆論處。”
夏原吉鄭重道：“下官明白。定會讓二郡儘快漢化。”
馬成最後環視眾人：“諸位，樂浪、玄菟從此便是大燕疆土。我們要做的，不隻是征服，更是教化。讓這片土地，真正成為華夏的一部分。”
眾將齊聲道：“殿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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