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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合，趙章一槍刺中馬朔左臂，雖被甲胄擋住，仍震得馬朔手臂發麻。第二十八合，趙章又是一槍，擦著馬朔咽喉而過，險之又險！
“太子小心！”王銳、李思行在陣中看得心驚膽戰，幾乎要衝出去助戰。
馬朔此時已汗流浹背，心中叫苦。他這才明白，自己與趙章確有差距。但現在退不得，一退，燕軍士氣便崩了！
咬牙堅持到第三十合，趙章忽然賣個破綻。馬朔不知是計，挺槍直刺。趙章側身閃過，白銀槍如毒龍出洞，直刺馬朔心窩！
這一槍又快又狠，馬朔再想躲已來不及，隻能閉目待死！
千鈞一髮之際——
“咻——！”
一支狼牙箭破空而來，速度快得肉眼難辨！不偏不倚，正中趙章坐騎前胸！
“嘶聿聿——！”白馬慘嘶一聲，人立而起，將趙章掀落馬下！那緻命的一槍，自然也刺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趙章在地上滾了兩滾，狼狽爬起，擡頭望去。隻見東武城頭，一人持弓而立，白衣勝雪，不是馬成是誰？
剛才那一箭，竟是從城頭射來，距離超過兩百步！這等箭術，簡直是神乎其技！
馬成將弓遞給身旁親衛，雙手按著城垛，朗聲道：“趙章！這一箭是給你個教訓！若再敢傷我兄長，下一箭射的就不是馬，而是你的咽喉！”
聲音清越，傳遍戰場。燕軍爆發出震天歡呼：“秦王神箭！秦王神箭！”
趙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羞憤交加。他的親兵急忙牽來備用戰馬，他翻身上馬，還想再戰，但看著城頭那個白衣少年，心中竟生出一絲懼意。
馬成繼續道：“回去告訴彭烈老匹夫：徐州之地，我大燕要定了！若他識時務，早早開城投降，或可保全性命；若執迷不悟，待我大軍破城之日，便是他身首異處之時！”
趙章咬牙切齒，卻不敢再逞強。剛才那一箭，已讓他明白，馬成的武藝遠在自己之上。若真惹怒了他，隻怕今日難以全身而退。
“撤……撤軍！”趙章從牙縫裡擠出命令。
梁軍如蒙大赦，緩緩後撤。燕軍也未追趕，隻是爆發出更大的歡呼聲。
馬朔敗回本陣，滿麵羞愧。馬成已從城頭下來，親自出城迎接。
“大哥，沒事吧？”馬成關切地問。
馬朔搖頭，嘆道：“三弟，為兄……讓你失望了。若非你那一箭，我今日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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