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台，這裡是002號，請求起飛！”
“塔台收到，準許起飛。祝好運。”
一架架“眼鏡蛇”在調度指令下相繼升空，引擎嘶吼著劃破晨霧。這是他們成軍以來首次大規模空戰，每一名飛行員胸膛裡都鼓盪著熱血與決絕。他們駕駛著這個時代最頂尖的戰機之一，此戰，許勝不許敗。
編隊以超過五百公裡的時速，向東北方向疾馳。機頭那門三十七毫米加農炮的炮管在氣流中微微震顫，靜待飲血之刻。
伊廣平在最初發現敵機後，並未貿然接敵，而是充分利用P-39卓越的升限性能，迅速向上爬升。他必須將日軍龐大的機群始終置於監視之下，並佔據有利的起始位置。
日軍中島九一式戰鬥機的實用升限約為八千米，而經過係統強化、帶有渦輪增壓裝置的P-39N型，其升限可達一萬一千八百米。十多分鐘的持續爬升後，伊廣平已置身九千米高空。這裡空氣稀薄，寒意刺骨，但戰機的發動機運轉依然平穩。
他從高空俯視，下方日軍的混合編隊清晰可見，如同遷徙的鳥群。他像一隻耐心的獵鷹，盤旋在獵物上方。
日軍並非毫無察覺。早在伊廣平發現他們時，護航戰鬥機也注意到了這個高空中的孤影。兩架九一式當即脫離編隊，試圖追擊。然而伊廣平憑藉速度和高度優勢，輕鬆將距離拉開。當敵機吃力地爬升至八千米時，他已身處九千米之上。
兩名日軍飛行員仰望著那遙不可及的黑點，徒呼奈何。這是他們首次遭遇此類戰機，機身上的青天白日徽記明確標示了其所屬——中國空軍。這讓他們既驚且怒。
關於塗裝，陸傑有過深思。目前他尚未公開樹起自己的旗幟，部隊名義上仍隸屬國民革命軍序列。在抗戰大局之下，暫用中央政府標識，一可避免過早顯露割據之態，二也能借中央軍之名分擔部分政治與軍事壓力。待根基穩固、時機成熟，再易幟不遲。
“八嘎！”低空中的日軍飛行員除了咒罵，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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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二十分鐘後，第一飛行大隊的三十八架“眼鏡蛇”悉數抵達預定空域，在八千米高度完成集結。他們原本計劃利用高度差發起突襲，但伊廣平早先的現身已引起日軍警覺，護航機群向外派出了多架偵察機。
大隊形終究難以完全隱蔽。很快，一架日軍偵察機發現了高空中的中國機群，立即發回警報。
突襲計劃雖受影響，但高度優勢仍在。伊廣平果斷下令，以雙機編隊為單位，開始俯衝攻擊。
一架負責前出偵察的日軍九一式戰鬥機發現了從高空猛撲下來的兩架“眼鏡蛇”，嚇得魂飛魄散，立刻調轉機頭，將油門推到底，試圖逃回本隊。
九一式極速僅四百一十餘公裡，且長時間極限飛行極易損傷發動機。日軍飛行員已能感覺到引擎過熱的灼燙，但他別無選擇——不跑，便是死路一條。
然而，在極速超過六百公裡的P-39麵前，逃跑隻是徒勞。
“喲，小鬼子溜得倒快！”長機飛行員咧嘴一笑，推動油門。發動機轟鳴著爆發出強勁動力，速度表指針迅速劃過五百五十公裡刻度。
不過兩分鐘，距離已拉近至千米之內。
八百米，進入有效射程。
。過劃米數方後側機敵在彈光曳，偏略彈炮串一第。道彈正修於便，彈爆高與彈光曳了合混式模擊射，舌火出吐噴炮米毫七十三頭機。火開先率機長
。機扳動扣次再，準瞄調微員行飛
”！咚咚咚“
。速加力重借圖試，衝俯劇急始開機戰，桿壓地猛，脫逃法無見眼員行飛軍日
。拍半了晚，但
。身機的式一九了上吻地準精彈爆高枚一
”！——轟“
。塵煙與骸殘為化間瞬，員行飛的它同連，機察偵軍日架那。飛紛散四片碎，球火的烈熾團一開爆中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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