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糯背靠著冰冷滑膩的石柱，濕透的裙擺緊貼著纖細的腰線，勾勒出玲瓏的身段。
濕發黏在白皙的頸側，幾縷貼在泛紅的臉頰上，襯得那雙杏眼水潤透亮，像浸了晨露的黑葡萄。
她不知道自己困在下水道的哪個角落，隻聽見四周水聲嘩嘩，遠處還有無數細碎的低語，像一群孩子在哼著走調的歌謠。
潘尼懷斯把她帶到這裡後就沒了蹤跡，可蘇糯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道視線，始終黏在她身上，從未離開。
“冷嗎？親愛的。”
溫柔磁性的聲音，突然貼著耳邊響起，蘇糯嚇得縮了縮肩膀，纖細的脊背綳得筆直。
潘尼懷斯從她身後緩步走出，指尖上轉著一枚泛著暗金色光澤的圓環。
“別怕。”他在她麵前蹲下，視線與她平齊，臉上掛著寵溺的笑，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勾人的弧度，“看，我為你準備了禮物。”
他攤開掌心，那枚圓環靜靜躺著，仔細看才發現是一枚戒指，戒麵刻著歪歪扭扭的花紋，像無數細小的紅氣球纏繞。
輕輕一吹，戒指上的猩紅光點便亮了起來，在黑暗裡閃著妖異的光。
潘尼懷斯拿起戒指，輕輕捏著蘇糯的指尖，就要往她無名指上套。
“不！”
蘇糯狠狠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牙齒嵌進他冰冷的皮膚，帶著一絲甜腥的味道，蘇糯甚至能感覺到他皮膚下的血管微微跳動。
潘尼懷斯顯然沒料到她會反擊，悶哼一聲，握著戒指的手頓住了。
蘇糯鬆口，舌尖還殘留著那股怪異的甜腥，她往後縮了縮，杏眼瞪得圓圓的，帶著水光，卻半點不慫：“誰要你的髒東西！”
送戒指？
以為演偶像劇呢？
這玩意兒戴手上怕是要爛掉！
潘尼懷斯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牙印，非但沒生氣，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笑聲裡帶著愉悅的喟嘆：“真兇。”
他擡手，指尖擦過自己的牙印，再撫上蘇糯的唇瓣，眼神幽深，“這樣才有意思。”
他沒再勉強戴戒指，隻是把那枚環捏在手裡把玩，語氣染了幾分曖昧：“不喜歡這個？那你想要什麼？或者……”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泛紅的唇瓣，“把我自己送給你？”
蘇糯咬緊下唇，逼回眼眶裡打轉的濕意，別過臉不看他。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四周。
這裡是個被改造過的巨大下水道交匯處，寬敞得嚇人。
牆壁上貼滿密密麻麻的氣球，地上散落著缺胳膊斷腿的玩具、磨破了底的童鞋，還有些顏色暗淡的小衣物碎片，看著讓人心頭髮緊。
空間正中央，用破碎的鏡子、生鏽的鐵管和不知名的骨頭，搭起一個歪歪扭扭的王座。
王座上方懸著一盞畸形的枝形吊燈，全是用玻璃碎片拚接而成，裡麵跳動著幽綠與猩紅交織的光，映得整間巢穴詭譎又華麗。
這裡是他的巢穴，更是一個精心布置的扭曲舞台，陳列著那些不為人知的“戰利品”，靜靜等待著一場以恐懼為名的表演。
潘尼懷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笑聲裡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自豪：
“漂亮嗎？我花了很久布置的。”
他再次湊近，冰冷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語氣篤定：
“你隻能是我的，那些吵鬧的小蟲子，根本不配站在你身邊。”
蘇糯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擡眼看向他，聲音穩穩的：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潘尼懷斯似乎很滿意她主動開口，索性在她身邊坐下，兩人靠得極近，他身上冷冽的氣息混著淡淡的甜腥，將她整個人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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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不一樣。”他指尖輕輕捲起她一縷濕發，聲音低沉又蠱惑，像情人間的呢喃。
“你那麼美，那麼乾淨，連恐懼都透著純凈的甜，像最上等的蜜糖，摻著一絲絕望的回甘，讓人上癮。”
他的眼神漸漸幽深，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慾：
“而且你感覺到了，對不對？”
“從雨中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肯定。你是特別的，註定屬於我。”
他的手指撫上蘇糯的臉，指尖的冰涼透過肌膚，一路滲到心底。
蘇糯渾身泛起一陣惡寒，心裡卻飛快地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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