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她主動選擇要跟我去修仙，要成為她們中的一員。”
肖啟的話，讓肖父肖母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們想反駁，卻又不知道從何駁起。
如果真是沈清禾自己的選擇……
可這怎麼可能呢？
“為什麼？”周慧蘭喃喃自語，像是在問肖啟，又像是在問自己，“清禾那孩子，圖什麼啊？她那麼好的一個姑娘……”
“因為，她等了我四年。而我，在另一個世界，度過了數千年。”肖啟的聲音帶著一絲滄桑，“這四千年裡，是瑤音和書蝶陪著我，從籍籍無名，到登臨帝尊，我們一起經歷了無數生死。”
“這份感情，我無法割捨。”
“而清禾的四年等待，對我而言，同樣重如泰山。”
“所以，我沒辦法做出選擇。我把選擇權，交給了清禾。”
“而她，選擇了一條最艱難的路。”
肖啟的這番話，信息量太大了。
幾千年……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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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辭彙，像一座座大山，壓在肖父肖母的心頭，讓他們感到窒息。
他們忽然意識到，他們和兒子之間的距離，已經不是簡單的四年未見，而是隔了數千年的時光鴻溝，隔了一個世界的認知差異。
他們用自己幾十年的生活經驗和道德標準，去衡量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這本身，就顯得有些可笑和無力。
“你的意思是……清禾她……也去修仙了？”肖遠山抓住了關鍵。
“是。”肖啟點頭，“她有萬中無一的修仙資質。現在，正由瑤音和書蝶帶著用最好的資源打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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