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絨毯上坐下，圍成一圈。十二條修長白皙的腿，在紗裙下齊齊露出。
有的筆直纖細，有的豐腴圓潤，有的腳踝係著銀鈴，有的足趾塗著蔻丹。
月光透過舷窗，灑在那些腿上，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青夫人扶著我，讓我躺下。
頭枕在一條柔軟的大腿上，鼻尖是少女的甜香。
另一條腿搭在我腰間，細膩的肌膚貼著我的腰側。
左右，前後，全是溫軟的身體，修長的腿。
我被包圍了。
“公子好好休息。”
青夫人跪坐在我頭側，縴手輕撫我的額頭。
她的手很涼，卻讓我體內的燥熱更盛。
酒意混著藥力，在血液裡奔湧。
視線模糊，隻看見上方青夫人含笑的臉，和周圍那些女俠們癡迷的眼神。
有人俯身，吻我的額頭。
是那冷艷的冰弦，唇瓣冰涼。
接著是甜美的靈兒，吻我的眼睛，舌尖輕撫眼皮。
芸娘吻我的唇，深而綿長，帶著花香。
更多的手撫上來。
撫過我的胸膛，腰腹，大腿。
紗裙的輕紗拂過皮膚，帶來細密的癢。
“公子真好看……”
“醉了的模樣更誘人了……”
“好想嘗嘗……”
細碎的嬌語在耳邊飄蕩。
吻落如雨。
額頭，眼睛，鼻樑，臉頰，嘴唇，下巴，脖頸……
每一寸皮膚都被溫軟的唇瓣覆蓋，被柔熱的舌吻。
青夫人始終含笑看著，指尖在我發間輕輕梳理。
直到我徹底軟在那些溫香軟玉中，意識浮沉。
她這才揮手。
眾女依依不捨地退開。
青夫人俯身，將我打橫抱起。
她身量高挑，抱得毫不費力。
水青色紗裙的領口在我眼前晃動，深深的風景線和雪白的高峰近在咫尺。
蓮香撲鼻。
她抱著我，走進畫舫深處的艙房。
門在身後關上。
隔絕了外間的月光和笑語。
艙房不大，隻一張軟榻，一座梳妝台，一扇窗。
窗外是粼粼江水，月影沉璧。
她將我放在軟榻上，俯身看我。
紗衣的係帶不知何時鬆了，領口敞開，露出裡麵月白抹胸的全貌。
那抹胸根本兜不住她的豐滿，大半坦誠在外。
“江公子。”
她喚我，聲音啞了幾分，
“現在隻剩你我了。”
她跪坐在榻邊，伸手解我的衣帶。
動作很慢，很優雅，指尖若有若無劃過我的皮膚。
外衫褪去，中衣散開。
她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胸膛，眼中癡迷漸濃。
“真美……”
她俯身，唇瓣貼上我心口，輕輕吻著。
手也沒閑著，靈巧地解開褲帶。
她低笑。
我悶哼。
“喜歡嗎？”
她擡頭看我，眼中水光瀲灧，
“本皇伺候得可好？”
我這才反應過來，今夜她不再自稱“我”。
混沌的腦中閃過一絲清明，她的身份，呼之欲出。
但她不點破，我也無力追問。
她直起身，開始解自己的衣裳。
紗裙滑落，抹胸解開，褻褲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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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完美到極緻的胴體，完全坦誠在月光下。
飽滿如熟桃的雪峰，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緊實的小腹。
再往下，是驟然隆起的渾圓翹臀，和那雙修長筆直、白皙如玉的腿。
她鎖骨精緻，頸項修長，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成熟，豐腴，每一寸都散發著少婦極緻的韻味。
她俯視我。
“江然……”
她喚我名字，聲音帶著顫抖的渴望，
“讓本皇……好好疼你。”
……
她仰起頭，一聲長長的喟嘆，脖頸線條繃緊如天鵝。
“啊……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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