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的表情，“那你就把過程仔細說說。”
“啊？”餘星震驚抬頭。
她猜測這兩位應該是顧亞的家人，因為她和梅鶴軒才剛剛在一起，過程實在沒有什麼好說的。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老老實實都交代了，在長輩麵前不能說謊。
“不是我要這麼做的。”餘星低著頭滿臉羞紅地道。
臟辮女人眉毛一挑，抬眼與白色運動服男人對視，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疑惑。
“是他非要，我……我也沒辦法。”餘星越說越害羞，漸漸的脖子都紅了，“他把我綁架去了廢棄倉庫了，然後跪在我麵前，讓我把他綁起來，脫掉衣服，用鞭子抽打他。我其實是不願意的，但他非要這樣，我……那麼喜歡他，就隻好答應他了。可這樣他還不滿足，他還要所有人一起，我一個人鞭打十一個人，其實也好累的……”
隨著餘星的訴說，麵前的兩個人陡然色變。
臟辮女人突然突然抬手，“等等！”
“嗯？”餘星茫然抬頭。
“你在說什麼？”臟辮女人的五官都扭曲了，她倒吸一口涼氣道：“我讓你說昨晚發生的事情，你到底是在說什麼啊？”
“……”
餘星與女人對視，表情逐漸變得空白。她意識到一件事，她可能真的認錯人了。
“你們難道不是……顧亞的家長嗎？”餘星問。
聽到這裡白色運動服男人嘴角一抽，撇過臉去。臟辮女人這才知道她搞錯了，眼前這位餘星同學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
“我去。”臟辮女人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兩秒鐘之後臟辮女人放下手，她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我們是來調查昨晚公交車事件的，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餘星表情一陣變幻莫測，隨後她憤怒道：“原來是為了這個，你們為什麼不早說？你們這樣欺騙未成年隱私有意思嗎？”
“……”
又是一陣沉默，臟辮女人和白色運動服男人心情複雜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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臟辮女人一陣無語，心說誰欺騙你隱私了？是你自己主動說的……
但她畢竟是來乾正事兒的，所以她還是努力維持著正經的表情道：“我……是我沒說清楚，我的錯。那現在你知道了，就請你仔細說一說吧。”
餘星並沒有生氣太久，並且當她得知眼前的人跟她的兩位男朋友都沒關係之後，她的心情就放鬆多了。
於是她原本乖巧的坐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翹著二郎腿還時不時抖一下。
“你們怎麼知道我昨晚在公交車上？”餘星記得她們下車的地方根本沒有監控。
臟辮女人的心情依舊複雜，她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打開終端播放一段視頻給餘星看。
視頻的內容就是昨天餘星上車時的畫麵，餘星正在和好幾個穿著同樣校服的女生說話。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沒有人注意到一旁的駕駛員隔離室內，駕駛員的身體正在發生怎樣的變化。
“這是車內的監控。”臟辮女人隻播放了到了女生被刺穿胸口的地方，她道：“原本監控跟車子一起壞掉，不過已經被我們修複了，所以請你老老實實的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們，不要撒謊。”
臟辮女人在說這段話的時候眼神異常冷漠，似乎同樣的事情她已經做過無數遍了。
可是餘星不明白，她道：“既然已經有了監控，那你們看監控不就好了？為什麼一定要問我？”
因為車禍發生之後監控就壞掉了，後麵汙染源是如何被清理掉的一點也沒有被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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