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堂的大殿外的廣場。
入口處的兩邊是兩座長條形的花壇,花壇裡長滿了一種紫色的小花。
正準備進入教堂的不止有他們,在他們的前麵還有一些人正要進教堂。餘星觀察了一下,發現那些人的身邊都帶著一個或者幾個少年人,樣子都和自己差不多大。
餘星眼睛微微睜大,正要說話,耳邊傳來臟辮女人的聲音,“別說話,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
餘星隻好把話憋回去。
教堂的建築材料有點像大理石,具體是什麼餘星不認識。通體雪白,兩邊的牆上是各種浮雕,雕刻著一些餘星看不懂的東西。
兩人帶著餘星走在最後邊進入教堂,剛一進去餘星的目光就被正前方的巨大雕像吸引了視線。那是一座巨大的圓形雕像,特別圓,圓到餘星懷疑那究竟是一座雕像,還是隻是單純的放了個球在這裡。
在那座巨大的圓形雕像的側邊跪著一個人,那是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人。沒有穿鞋子,皮膚雪白,金色的微微有些卷曲的長發披散著,餘星看不見對方的臉,隻能感覺到對方的年紀應該不太大。
圓形雕像的兩側擺滿了一眼數不清的蠟燭,有些蠟燭燃燒著火光,有些蠟燭則沒有被點燃。
這裡實在是有些怪異,餘星下意識抬頭去看,卻驚訝的發現神殿的頂端居然有一塊沒有封頂,天空就這樣暴露在了餘星的眼前。
那些先進入教堂的人已經自動分成了兩批,成年人三三兩兩站在了神殿的兩側,七個少年人則是排成一排站在正中間。
餘星還沒搞清楚這是什麼情況,臟辮女人輕輕在餘星的後背推了一把,低聲道:“去,過去站好。”
乾嘛呀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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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星有點慌,但還是走過去,站到了最左邊的位置。
她扭頭看了看,這些少年一共七個人,加上她是八個。這七個人裡四女三男,每個人都站得筆直,表情都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
就在餘星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直跪在圓形雕像下方的紅衣男人動了,他站了起來。
這一站起來餘星才發現,這個紅衣男人竟然有這麼高,差不多快有兩米了吧?
紅衣男人站起身,朝著這邊看過來,猝不及防之下餘星與那雙金色的眼睛對視了。
心臟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了一下,餘星連忙低下頭。好奇怪的感覺,難道是她一見鐘情了?
“今天的孩子全部到齊了。”餘星聽見一旁有人道:“辛苦蘭斯主教了。”
這個穿著紅袍子的人是個主教?看著怪年輕的,跟餘星印象裡的老頭子們一點也不一樣。
她沒聽見蘭斯主教說話,卻看拖地的紅袍正在朝這邊走來。走動間雪白的赤足在紅袍底時隱時現,這雙腳走在教堂裡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最後蘭斯主教停在了站在最右邊那個少女的麵前。
“跪下。”一個柔和的聲音出現,餘星耳朵動了動,感覺有點癢。
“你叫什麼名字?”
“趙藍。”
“閉上眼睛。”那個聲音繼續道:“在心中虔誠的念誦主的名。”
餘星偷偷扭頭去看,她看見那個蘭斯主教的左手托著一個瓶子,右手沾著瓶子裡的水。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彈,水珠彈在了跪在他麵前的少女的臉上。
突然餘星感覺到了什麼,她扭過頭去,隻見前方圓形雕像兩側的眾多燃燒著的蠟燭裡,突然有一道火苗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原來你信仰的是寒冰之神。”蘭斯主教點了點頭,伸出右手道:“起來吧。”
那個叫趙藍的少女睜開眼睛,她沒有去扶蘭斯的手,而是自己站了起來。
蘭斯沒有說什麼,他走到下一個少年的麵前,道:“跪下。”
那個少年二話沒說非常乾脆地跪了,蘭斯問:“你叫什麼名字?”
“費明明。”
“閉上眼睛……”
一切流程都和之前相同,當蘭斯主教將水珠彈在費明明臉上之後,前方又有一支燭火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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