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不讓外人晚上來采耳，保護自己的資源。”
“迷路怎麼解釋？”
“洱海湖麵寬闊，晚上沒有參照物，很容易迷失方向。”李工說，“月夜雖然有月光，但水麵反光，反而更難判斷距離。加上心理緊張，產生‘鬼打牆’的感覺很正常。”
聽起來都很合理。但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五、圖書館的發現
在大理州圖書館，我找到了一些關於洱海的古籍記載。
在一本清代地方誌裡，有這樣一段：
“洱海古稱‘葉榆澤’，南詔時又名‘昆彌川’。湖中有靈，月圓之夜歌，聞者迷途。漁人相傳，乃溺者之魂未散，仿親聲以誘人。故漁家戒：月夜勿漁，聞歌勿應，應則失魂。”
看來這個傳說至少有幾百年歷史了。
更讓我驚訝的是，在一本民國時期的地方民俗記錄裡，提到一個細節：
“洱海水下時有古樂聲出，調類南詔宮廷樂。有老者言，此乃唐時南詔國滅時，投湖樂工之魂所奏，永懷故國。”
南詔國？公元902年滅亡的古國？如果水下歌聲真的是南詔古樂，那價值就大了。
我把這個發現告訴了一位研究白族歷史的老教授和教授。
和教授很興奮：“南詔古樂大部分已經失傳，如果洱海底下真有保存……但怎麼可能？水底怎麼保存音樂？”
“如果不是保存，是……記憶呢？”我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那些溺死的樂工，他們的魂還記得那些曲子？”
和教授看著我，沒說話。他是學者，不能公開支持這種玄學說法，但眼神告訴我，他也覺得這背後可能有秘密。
六、決定夜探
月圓之夜，我做出了一個可能很愚蠢的決定：親自去洱海湖心，聽聽那傳說中的水下歌聲。
當然，我做了充分準備：租了一條堅固的漁船，帶了指南針、GPS、強光手電筒、錄音設備，還請了兩位當地年輕漁民做保鏢——他們不信邪，願意賺這份外快。
“楊叔要是知道，非罵死我不可。”其中一個叫小剛的漁民笑著說，“但我不信那些，都什麼年代了。”
晚上十點，我們劃船出發。月亮剛升起來，又大又圓，洱海真的變成了“洱海月”的勝景。
我們劃到湖心位置，關掉馬達，讓船靜靜漂著。
起初隻有水聲和風聲。我打開水下錄音設備，把麥克風沉入水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一點，十二點……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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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剛開始打哈欠：“看吧，我就說是騙人的。”
但就在淩晨一點左右，變化發生了。
不是從水裡，是從空氣中——我聽到了很輕的歌聲，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不是現代歌曲，是那種古老的、旋律簡單的吟唱，語言陌生，但能聽出悲傷的情緒。
“你們聽到了嗎？”我問。
小剛和另一個漁民都點頭，臉色變了。
歌聲漸漸清晰，而且……真的像從水下傳來。我把耳機接在水下麥克風上，聽得更清楚了：
是多重唱，有男聲有女聲，有樂器伴奏——不是現代樂器，像是古箏、古笛的聲音。他們在唱一首很長的歌，旋律古樸莊嚴。
我趕緊用錄音筆記錄。
突然，船身輕輕一震。
不是波浪，是像有什麼東西從船底擦過。
小剛用手電筒照向水麵——水裡真的有影子在遊動！不止一個，很多，像人的輪廓，但又不太像……
“劃船！快劃船！”小剛喊道。
我們趕緊發動馬達。但怪事發生了：馬達正常運轉，船卻在原地打轉，就像楊大爺描述的那樣。
GPS失靈了，指南針亂轉。岸上的燈光明明在那邊，但船就是朝那個方向前進不了。
水下歌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現在不用耳機也能聽見了，就在耳邊迴響。
船底的撞擊更頻繁了，像有很多手在推船。
七、意外的救援
就在我們慌亂時，遠處出現了燈光——另一條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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