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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在他後停下。
悉的、冷冽的氣息瀰漫開來。
柳泗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依舊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穆聿息站在他後，看著夕餘暉勾勒出他消瘦的側影和微長的、垂下的黑髮，目覆雜深沈。
幾天不見，他似乎清減了不，下頜線條更加冷，眼底帶著一難以掩飾的疲憊。
兩人就這樣一坐一站，在漸暗的線裡沉默著。
許久，穆聿息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沈，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
“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