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生沒多久的兒子都搭進去了.....”握住絕言越握越緊的拳頭,禦寒不禁出聲,“不管這回江葉秋要讓你做什麼,都不要答應她,那個女人的心機實在是太可怕了,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再加上你對魅蘅的愧疚,隻能是白白的送上門去給別人利用。”
絕言起身,沒有說話,隻留下一個背影,卻顯得那般的落寞又......寂寥。
禦寒緊撰著拳頭,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江葉秋,你要是敢再利用他一次,我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起身離開,不動聲色的開門,閃身進了夜色。
窗外,月色朦朦朧朧的透著窗紗,迷迷濛濛之中,成語猛然從夢中驚醒,下意識的朝身側望去,卻不見了原本應當在的人。隨手拿起掛在一旁的外衫,披在身上,卻見門外恍惚間有一個黑影閃過。拿過一旁皇後給的小匕首,上麵塗了毒,隻要劃破血肉便立刻能讓人無力反擊,輕悄悄的推開門跟了過去。
前麵的人突然停下了腳步,成語嚇得險些一個不穩往前麵倒,好在反應的快,閃身躲在了柱子的後麵。前麵的人似乎放下心來,接著往前走,成語心中隻想著探個究竟,卻不曾發現前頭的可疑人故意帶著她兜著圈子。
忽然不見了跟了許久的人,成語一下忘了躲藏,四處尋找起來,隻聽到頭頂上冷冷的傳來一聲:“閣下是在找我嗎?”成語一下子失了神,王爺與皇上相貌已經是絕美,而此刻站在屋頂上的人那番絕色簡直不像是人,更似妖了。若不是看到他的喉結,成語險些分不出眼前的人究竟是男是女?屋頂上的人翹著腿斜靠在磚瓦之上,那副樣子卻又似謫仙一般的,腦中還沒有反應過來,話卻已經從嘴邊流瀉出來:“你是誰?”
禦寒朝風中輕輕地嗅了嗅,然後突然閃身跳了下來,一把將成語拉到自己的胸前,埋首在她的髮間,成語的人突地紅了,猛的推開他,忘記了袖子中的匕首。
夜色中,
極嘹亮的一聲巴掌。
“你是毒崖島的毒人?!那小子倒是惹了個麻煩。”禦寒俯身撿起地上的匕首,然後輕輕的將鑲滿寶石的匕首開啟,寒光冷冷,徹骨冰涼。“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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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語已然坐不下,趁著王爺去上朝的機會進了宮,先是去太後宮請安,還是知道的,雖然不知道太後和王爺這對母子之間存在著什麼芥,但是表麵上的禮數還是要做的周全的。等從翊坤宮出來之後,恰好在花園中遇到了帶著小皇子出來賞花的皇後。
皇後的氣似乎不是很好,臉有些蒼白,坐在鞦韆架上,著遠的假山怔怔的出神,雙魅抱著小皇子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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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帶著白的麵紗,微風輕著麵紗,似乎要將它輕輕地帶走。
語是知道的,麵紗之下曾經是多麼的一番絕,可是昨夜所見的那番人仙難辨的傾國,卻真是讓有些失了心神。
深吸了口氣,走到了皇後的麵前,皇後猶自思索著,倒是一旁的雙魅驚覺到的靠近,小聲的在皇後的耳邊說了些什麼。皇後的眼睛漸漸有了焦距,直到語在那雙好看的眸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略微俯:“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
嶽杉這幾日為著玄天和君的事正心煩著,朝中似乎又出了些問題,君雖然沒說,但是同塌而眠,嶽杉怎麼會覺不出來他的心事重重和焦慮不安.......